甚至,身高都再次往上竄了那么幾公分。
眼下的他,差不多190的身高,妥妥的偉丈夫。
骨架也比之前粗了不少。
離開銅雀臺,趙牧先去羅天大醮現場看了看,發現寧真認認真真的在哪里誦經,便沒有打擾她。
旋即趙牧又來到了水陸法會的現場,然而他卻沒有看到凈心。
一問才知道凈心病了沒來。
進到彌勒寺,趙牧來到了凈心休息的臥室,一眼就看到了神色憔悴的凈心。
“生病了怎么也不說?”
“師兄!”
凈心看到趙牧,也是強撐著身體想要起來,“我沒事,就是特別困倦,還有些惡心。”
趙牧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“叫了郎中沒有?”
“沒事的,我已經喝了安神的藥!”
說著,她臉色一邊,趴在床邊吐了起來。
“缺德,叫個郎中來!”
“喏!”
“師兄,不用了,我真的沒事!”
“少廢話,聽我的!”
趙牧霸道的將她摁進被子里。
不多時,女郎中來了,此人也是銅雀臺專屬的女郎中,專門為銅雀臺那些女子看病的,口風很嚴。
要不是長相一般,趙牧都想把她給收了。
女郎中先是問了凈心一些問題,然后給凈心診脈,忽然間,她臉色一變。
“先生,我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?”
“沒事,我可能是診脈診錯了,我重新給你診一遍!”
不多時,女郎中收回手,神色變得極為古怪。
“先生,我到底怎么了?”
女郎中看了看趙牧,又看了看凈心,搖了搖頭。
凈心臉色頓時變得蒼白,“是什么不治之癥嗎?”
趙牧皺眉道:“她怎么了?”
“陛下,可否移步說話?”
趙牧見她臉色不對,意識到了什么,旋即到了門外,小聲道:“她怎么了?”
“回陛下,她,懷孕了!”
“啊?”
趙牧都傻了。
“懷了?”
“嗯,她之所以身體發軟,困倦,干嘔,全都是因為腹中有子的緣故,雖然脈象還不是很穩,但的確是喜脈!”
女郎中也苦笑起來,誰能想到彌勒寺的住持居然......
不用說了,這么漂亮的住持,八成又是天子的......
但這話她可不敢說,她要做的就是告訴天子結論,然后把這個秘密爛在心里。
“朕明白了。”
趙牧壓下心中的震驚,旋即說道:“你去開藥吧!”
“喏!”
女郎中離開后,趙牧折返回房間。
看著暗暗落淚的凈心,趙牧道:“哭什么?”
“師兄,我可能以后陪不了你了。”
“說什么胡話,醫生說,你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.......”
“就是什么?”
趙牧嘆息一聲,“就是懷孕了而已。”
“哦。就是懷孕......什么,懷孕?”
凈心徹底愣住了,“我,我懷孕了?”
趙牧點點頭。
他心情復雜到了極點。
明明做了措施......好吧,雖然做的不咋地,但......這概率是不是也太高了些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