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應(yīng)熊則道:“陛下,他們都是以您的名義給的,這是好事,現(xiàn)在三司的人都對您感恩戴德呢,奴婢以為,是時候用這些人了!”
趙牧冷笑連連。
根本不信這些。
“信,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,那你們就去辦吧,朕不管了!”趙牧痛失兩千多萬兩銀子,一點心情都沒了。
“喏!”
王有德看著趙牧離去的背影,不由想:“陛下不愧是陛下,未雨綢繆,怕是早就料到這些人會造,反!”
他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陳廣造,反,東廠損失也很大。
現(xiàn)在雖然重新招了不少人,但精銳不是那么容易培養(yǎng)的。
雖說,他暫時跟韋應(yīng)熊達(dá)成合作,但心里其實還防備著。
“韋應(yīng)熊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王有德不解的看著他。
“做我該做的事情。”
“不,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王有德瞇眼看著他,“你背叛你姑父,你爹,究竟為了什么?”
“如果我說,是為了報仇你信嗎?”
王有德恍然大悟,“信,不過,除了這個呢?”
韋應(yīng)熊冷笑道:“怎么,想打探我的想法?”
“咱們現(xiàn)在怎么說也算是暫時的盟友,我總要了解你的想法,萬一你從背后捅刀子怎么辦?”王有德冷笑道:“畢竟你可是有前科的!”
“隨你怎么說,總而之,我韋應(yīng)熊忠于陛下,不管是誰,想要傷害陛下,就必須先過我這一關(guān),倒是你王有德,我才是真正的不解,你究竟為了什么?”
見韋應(yīng)熊把問題甩還給自己,王有德則道:“我,自然是為了先帝的遺囑!”
“少他娘的放屁!”
韋應(yīng)熊譏諷一笑,“不過,你想做什么,我都不在意,你只需要記住,你被我給盯死了,但凡你敢做半點對陛下不利的事情,我必殺你!”
“你也一樣!”
兩人還是想看生厭,冷冷對視一眼,就將腦袋撇開。
.......
這一夜,趙牧睡得并不踏實。
他做了一個特別荒唐的夢。
他夢到自己上了逃離京城的床,結(jié)果楊奇,顧萬里,葉向東三人的聯(lián)軍在半路上把自己給攔截了。
不僅如此,還有趙喜,潘石等人。
他們把自己抓住,然后關(guān)在籠子里游街,被全京城的百姓謾罵。
無數(shù)唾沫幾乎將他給淹死。
“不,不要......不要.......”
趙牧猛地驚醒過來,背后已經(jīng)被冷汗給浸濕了。
“陛下?”
柳如煙和祝明月也被驚醒過來,急忙抱住了他。
“做噩夢了?”
“沒事,陛下,我跟寶寶都在!”
兩人一個給趙牧擦拭額頭上的汗水,一個則是輕輕的安慰他,不住的給他撫背!
“我沒事了!”
趙牧呼出一口濁氣,強(qiáng)裝鎮(zhèn)定的說道。
看了一眼外面,天已經(jīng)蒙蒙亮了,不由說道:“我該起來鍛煉了,天色還早,你么多休息一會兒!”
趙牧不由分說下了床,拿起一旁的重劍就下了樓。
立春后,天亮的越來越早。
“那只是一個夢而已,夢都是反的!”
趙牧一邊揮劍,一邊安慰自己。
第一次失敗的陰影太大了。
大到趙牧這些日子來時常會夢到自己被絞死。
“這一次,我一定會成功,一定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