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應熊淡淡道:“巧了,我也監控了楊奇,你說的這些,我都掌握了!”
梁超皺眉,“你們怎么知道的?”
“梁指揮使,你那些信息,都是我留給你的!”韋應熊道。
梁超這才煥然大悟,“原來如此,不過你......”
“東廠也好,西廠也罷,都是陛下手里的刀,而錦衣衛,則是兩廠的刀鞘。”
“陛下鑄就了兩把鋒利的刀劍,自然也需要刀鞘劍鞘,要不然,傷人傷己!”
王有德冷笑連連,“你會有這么好心?”
“你既然知道這么多,為什么不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陛下?”
“因為陛下忙著水陸法會和羅天大醮,而且楊奇已經在我的監控下了,他翻不起風浪。”
王有德道:“咱也害怕打草驚蛇,你明不明白?”
“你不會暗中跟楊家勾連了吧?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王有德怒不可遏道。
韋應熊直到王有德沒有,只是故意激怒他罷了。
“行了二位,都不要吵了,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如何解決這件事。”梁超說道。
方才皇帝那么淡然,儼然是沒有把楊奇放在眼里,這種山岳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姿態,讓他大為感慨。
起初見趙牧還以為他只是一個中庸之君。
現在他才明白自己錯的到底有多離譜。
“這一次既然要出手,那就不能打草驚蛇,要一次性斬斷禍根。”王有德神情嚴肅道:“要把楊家的九族連根拔了,一個都不能放過!”
“這一點我贊同,除惡務盡,不管怎么樣,都不能心軟。”韋應熊道:“先鋒就讓我西廠來。”
“你想屁吃!”
王有德道:“這先鋒肯定得讓我東廠來!”
“讓我西廠來!”
“東廠!”
“你們兩個,不要爭了!”
梁超無奈的將兩人拉開,然后說道:“先聽聽我的意見!”
“你說!”
二人異口同聲的看著他。
“錦衣衛成立時間短,雖然我已經大力擴張,但是肯定是比不上東西兩廠的,這件事知道的人還不多,既然東西兩廠已經監視上了,那就繼續監視。”
“每天都要把敵人的動向匯報,然后我們都要開會討論!”
“其次,我還有疑問,對方可都是披堅執銳的士兵,純靠東西兩廠的人真的能將對方一網打盡嗎?”
“哼,楊奇再厲害難道能有陳廣厲害嗎?”韋應熊淡淡道:“步軍司的人可都是積年的老兵,還不是被西廠給打趴下了。”
“要不是東廠,鎮守住城東,拖住了絕大多數人,你們西廠早就被打趴下了!”
眼看著兩人又吵了起來,梁超無奈了,“別吵了,陛下要方案,你們這么吵,就算吵到明天都沒有結論!”
王有德惡狠狠瞪了韋應熊一眼,旋即說道:“那這樣,東西兩廠暫時放下成見配合,一切都是為了陛下,為了天下!”
“我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這個老狗一般見識!”韋應熊冷著臉道。
梁超見二人暫時握手和,也松了口氣,旋即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,“當前,陛下及冠在即,價值水陸法會,羅天大醮也在舉辦之中,京中百姓人人振奮,民心,軍心亦可用!”
“如果這個時候楊奇造,反,必然會打擊陛下的威信,不得不說,這條老狗挑選造,反的機會很好!”
“所以,我們必須在陛下及冠之前,把楊奇給收拾了,而且不能廣而告之,更不能讓百姓知曉,你們應該沒有異議吧?”
“沒有異議!”王有德搖頭,也明白梁超說的很對,眼下京城百姓太愛皇帝了,這種欣欣向榮上升的勢頭一旦被打斷,就太可惜了。
韋應熊也道:“我也是這么想的,不能讓楊奇的人出現在京城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