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榮的話沒有問題,可問題是,如果背刺了瓦剌,那么矛盾就更大了。
“都發(fā)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吧!”
“臣以為不妥當!”
“大慶羸弱,不能倚重,可以為糧倉,卻不能當做依仗!”
“瓦剌的確兇殘,長久得看,還是瓦剌比較可怕,跟大慶聯(lián)手或許是一條新路子!”
“西夏有西域,那我們也有大慶,要是有大慶,我們或許可以暫時擺脫這種困境!”
眾人紛紛發(fā)表意見,不過,最后的結(jié)果還是維持現(xiàn)狀的居多。
支持高榮發(fā)的終究是少數(shù)!
完顏阿骨打也覺得棘手,宣布退朝,然后把心腹大臣都叫到了書房內(nèi)。
“陛下,臣以為相比瓦剌,大慶更值得信任,瓦剌兩面三刀,見利忘義,對方一步一步吸取金國和西夏的骨血,壯大至今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尾大不掉,隱隱成了我們的生死大敵!”
完顏撒改說道:“大慶厲害就厲害在有一個張鵬舉,可瓦剌雖然沒有張鵬舉,卻有很多兇戾的戰(zhàn)士,這些人在惡劣的環(huán)境下生長,一如當年我們金國的先祖一樣,戰(zhàn)斗力超群,雖然人少,但卻格外有韌性!”
“所以,應該先剪除大方后的敵人,掌控了草原,我們就可以向周邊的小國通商,可以掌控他們,從而壯大我們的底蘊,再聯(lián)合西夏吞并大慶,亦或者和大慶聯(lián)手,吞并西夏。”
“屆時我金國壯大,兩虎相爭,必然是我金國大勝,我金國將會是中原正統(tǒng),持續(xù)統(tǒng)治中原百年,千年,萬年!”
劉宗卻道:“我以為,大慶的可怕,遠遠勝過瓦剌,瓦剌不過是草原餓狼,而大慶是中原沉睡的惡龍,一旦睜開眼睛,便能爆發(fā)出驚天動地的能力。”
“而且,大慶底蘊深厚,想想八十年前那一場滅國之戰(zhàn),誰能想到大慶還能起死回生?”
“眼下八十年過去了,雖然這些年一直在削弱大慶的實力,可他們也一直在增強實力,幾年前那一戰(zhàn)戰(zhàn)爭就是最好的例子!”
“大慶有一個張鵬舉,就有第二個張鵬舉,第三個張鵬舉,他們會有源源不斷的張鵬舉,瓦剌沒有,西夏沒有,金國也沒有!”
“所以,應該先覆滅大慶,到時候咱們從大慶的身上啃咬下最肥美的一塊肉,就能迅速讓金國擺脫當前的窘迫。”
“要不了兩年我們就有了爭霸天下的資本,所以,我不同意左相的提議!”
現(xiàn)場的局面頓時分成了兩種不同的場景。
一個是以完顏撒改為首的金國貴族黨派,一個是以劉宗為首的中原黨派。
前者從草原出身,因為了解,所以他們知道瓦剌的可怕和兇殘。
兩百多年來,金國在中原休養(yǎng)生息,早就已經(jīng)失去了先祖的戰(zhàn)斗力,變得平庸,只知道享樂。
而瓦剌比當年的金國還要強大,正是這份明白,才讓他們覺得瓦剌是當前最大的敵人。
而劉宗是中原人,他明白中原人的可怕從來都不是個人能力,而是底蘊!
而是他們的文化,可以培育出源源不斷的人才來。
也許大慶現(xiàn)在的確是式微了,可是只要給他們時間,就一定會有一個天命人站出來,逆天改命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