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。
趙牧并沒有沉迷于何秀的美色,而是雷打不動的起床鍛煉。
越鍛煉,他越是享受逐漸變強的感覺。
何秀醒來的時候,發現身邊無人,也嚇了一跳,回想起昨夜的荒唐,她又是害羞又是歡喜。
身下染紅的白巾已經不知去向,她想要起身,可身子撕裂般的疼痛。
勉強穿上衣服,這才循聲開門出去,就看到趙牧光著膀子在那里揮舞著重劍。
她也不敢出聲打擾,只是乖巧的站在那里等候。
等到趙牧把劍歸入劍鞘,王有德才急忙將溫熱的參茶遞過去。
韋應熊則小心的將浴巾裹在趙牧身上。
趙牧也早就看到了何秀。
昨天是他錯估了何秀,失去束縛的她更加的可怕。
“陛下?!?
“怎么不多睡會?”
“妾該死,睡太沉了,沒發現陛下起身?!焙涡阏f著就要下跪。
趙牧卻是擺手,“不用了。”
然后徑直從何秀的身邊走過,進去泡澡。
王有德和韋應熊都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,旋即跟了進去。
何秀一咬牙,也跟了進去,見趙牧泡澡,她擼起袖子就要給趙牧擦洗,卻被打斷,“不用了,你一夜也辛苦了,王有德,告訴母后,何秀很好,賞賜貴儀!”
貴儀,上七嬪第一。
這個封賞不可為不高。
林小鹿才婉容呢。
雖然同級別,但是貴儀絕對比婉容更能說明她討的皇帝喜愛。
“謝陛下!”
何秀松了口氣。
“沒什么事下去吧?!?
“那晚上......”
“晚上自會有別的女人來代替你?!壁w牧無情地說道。
這種秀女,趙牧絕對不會玩兩次。
玩出感情咋辦?
特別是何秀這種方方面面長在他心巴上的女人。
“喏!”
何秀雖然有些失落,卻也知道自己現在無力承恩,“那妾如果想念陛下了,可以來延康殿嗎?”
“隨你!”
趙牧本想拒絕,但這娘們姑母是何雞婆,他就算拒絕也沒啥用。
“謝謝陛下!”
何秀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。
等趙牧藥浴之后,何秀伺候趙牧更衣之后,這才離開。
一出延康殿,就被守在門口的太監給請去了延禧宮。
“秀兒?!?
“姑母!”
“好孩子,昨天晚上辛苦你了!”何太后也是容光煥發,昨天夜里,她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樂。
“不辛苦,這都是我該做的。”何秀柔聲道。
“你這孩子,哪里都好,就是太膽小了,以后在這宮里可不能這樣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