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經營馬軍司這么多年,調動人馬何須虎符?”葉全說道。
“是啊爹,現在您已經不在馬軍司了,而且我聽說,那些人把自己所有的家底都賣了,全部用來打造軍隊,收買人心,在這么下去,恐怕您真的難以影響這些人了。”葉準也勸道。
葉向東神色就更加復雜了,這件事他太清楚了。
這種情況不僅僅是三四,就連天門關也是一樣的。
這些勛貴集體變賣祖產,把這些銀子紛紛投入到了軍營之中。
而且,他們不是以個人的名義投入,而是以皇帝的名義投入。
這就堵住了悠悠眾口。
在他看來,這還是何太后的手筆。
現在,馬軍司內,除了一些中高層還效忠與他,那些底層士兵,恐怕早就把他給忘了。
這世道就是如此。
有奶便是娘。
他跟這些士兵非親非故的,他們沒有任何理由一直等著自己。
本以為自己棄武從文,能夠和顧萬里分庭抗禮。
結果倒好。
賠了夫人又折了兵。
眼下更是連到手的兵力都被人給一鍋端了。
但這些,他卻沒辦法跟兒子們說。
深吸一口氣,他說道:“時機不對,馬軍司此刻已經不在我的麾下,而且,經過陳廣造,反一事,馬軍司調動更加嚴格了,非虎符不可調動。”
“而且,你們也別小看這些功勛,他們只是落魄了,并不是沒有能力,缺少的這是一個機會罷了!”
“眼下被復用,他們正急于證明自己,肯定會發憤圖強的。”
說到這里,葉向東嘆息一聲,“所以,還是想點其他靠譜的計劃吧!”
“爹,您是說,您現在已經指揮不動馬軍司那些人了?”葉全一愣。
葉向東老臉一紅,“不是指揮不動,是難度太大了。”
葉準道:“咱們葉家不是也有私兵,雖然不多只有萬余人,但造,反足夠了!”
一萬人想要攻破皇城絕無可能。
葉向東搖了搖頭,他比誰都清楚現在的城防有多嚴格。
那全都是東西兩廠和太后的人。
陳廣能迅速攻入城池,是因為事發突然,上面沒有防備,但現在,里應外合,基本不可能了。
他葉向東的面子在東西兩廠可不好使!
“是啊爹,咱們反了吧!”
“這該死的何太后,逼的咱們沒路走了!”
“小妹在宮里,而且她武力超群,如果里應外合的話,咱么肯定能成的!”
“想想韋應熊,靠著西廠都差點成功了,要不是被林家女給刺傷,保不定這天下就是韋家的了。”
葉向東再次搖頭,“你們不清楚,上一次韋應熊的事件后,宮內的防守有多嚴格,所有人進出都要搜身,你連人都帶不進去,怎么造,反呢?”
“難道純粹靠嫻兒一人嗎?”
“爹,小妹在宮內養了一群女兵,雖然人數不多,但都是高手,擒賊先擒王,只要擒拿住皇帝跟何太后,何愁不成功?”葉全瞇著眼睛說道:“誠然,韋應熊一事后,宮內增加了防護,但現在,百官都不在宮中,無人支援,皇帝和太后恰好是最虛弱的時候,一旦咱們得手,大事就成了!”
“大哥說的不錯,爹,干了吧!”
“我贊同!”
“我也贊同!”
葉家眾人都是紛紛點頭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