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延福宮內。
顧清蕓正讓魏忠給她擦拭藥酒。
上一次被葉嫻給丟出延康宮,扭傷了腰,這兩天才好了許多。
早些時候,她連走路都疼。
“該死的葉嫻,你給我等著,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后悔!”
“還有該死的趙牧,居然放縱那個女人!”
魏忠無奈道:“娘娘,有沒有一種可能,皇帝也做不了主?”
顧清蕓蹙眉,“不可能,他怎么做不了主?”
“那葉嫻武藝超群,說不定皇帝是被她給打怕了,所以才......”
“你這么說似乎也有點道理。”顧清蕓轉念一想也是,趙牧可是最愛她的,怎么可能會如此粗暴的對待自己?
就算前幾次家暴她,也只是裝給外人看的。
“可,這都幾天了,他憑什么不來給我道歉?”
“誰?”
“趙牧呀!”
魏忠苦笑道:“他忙著呢。”
“忙什么?”
魏忠無語了,朝廷發生這么大的事情,你堂堂皇后不清楚?
“忙著科舉,忙著跟何太后一起對付文武百官呢!”
顧清蕓這才想起來,“難道抽個空的時間都沒有嗎,他以前可是天天都要來我這邊的,現在倒好,一個月都來不了一次!”
回想起以前,顧清蕓居然有些懷念起來。
最起碼那時候的趙牧,非常聽話。
一時間,她竟有些患得患失起來。
這時,韋應熊來了。
見到韋應熊,顧清蕓一喜,“表......你怎么來了?”
韋應熊道:“陛下說,晚上讓你去侍寢!”
“我,侍寢?”
顧清蕓一愣,“憑什么讓我去,上一次的事情我還沒有消氣呢,讓她先來延福宮給我認錯!”
“你是不是沒睡醒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不是分不清楚自己什么身份了,讓陛下來給你道歉?”韋應熊皺起眉頭說道:“你知不知道秀女已經入宮了?”
“知道!”
“第一批兩個秀女,陛下選了十六個,今天晚上就要侍寢了,你還在這里擺架子?”
顧清蕓心里咯噔一下,“今晚就侍寢,她們不應該來我這里敬茶嗎?”
“你還沒發現自己現在已經被邊緣化了?”
“你還覺得自己是皇后可以高枕無憂呢?”
“我告訴你,沒有子嗣,就算你爹是閣老也沒用!”
“但凡這些人中有人懷了龍子,就等著被何太后給打入冷宮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