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只想好好生活,好好報效朝廷,報效陛下,別逼老子跟你們魚死網破!”
就這一句話。
不少人都感受到了強烈的威脅。
特別是楊奇,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!
這一下,眾人都不敢在貿然開口,生怕梁超魚死網破,甩出一堆證據,然后把他們一起拉下水。
“陛下,臣要說的都說完了!”梁超拱了拱手。
趙牧看著他們,“你們還有什么要說的嗎?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有人想說,但不敢說。
有人想罵,但不敢罵。
楊奇臉色陰晴不定,他不敢賭。
以他對梁超的了解,對方這么大搖大擺的進宮,肯定準備了后手。
與其現在跟他撕破臉,倒不如忍一手。
他麾下的勢力越來越大了,要不了多久,就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。
到時候,管他洪水滔天,統統都去死!
“好,既然不說話,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!”
趙牧擺了擺手,“都各自忙去吧,馬上都要過年了,一個兩個不讓朕省心,罰你們年前不許再來煩朕!”
顧萬里也嘆了口氣,只能暫時離開。
“顧兄,這梁超該怎么對付?”
離開后,楊奇道:‘這家伙必然會打擊報復咱們的。’
“錦衣衛皇權特許,是朝廷體系之內,又游離在咱們的管轄之外,除了程瑗之外,還有誰嗎?”
顧萬里搖搖頭,“這件事不好辦吶?!?
“這個節骨眼,梁超復用,會不會是太后的意思?”林海忽然說道。
楊奇一怔,“何太后,為什么?”
話剛說出口,他就反應過來,“我懂了.....她這是想......”
“慎!”
顧萬里壓了壓手,“總之,梁超復出已經不可阻礙,接下來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了?!?
“難怪何太后力挺皇帝,平日里她最是愛惜自己的羽毛,不會輕易發表自己的意見......”
楊奇氣的不行。
回想起這幾個月來,他是既失銀子又失臉面,直到現在,楊瑞都還沒出來。
他就憋屈!
自己怎么說也是閣老,怎么就這么窩囊呢?
他想不通。
早在幾個月前,他還是說一不二的閣老,除了顧萬里幾個人,根本沒有人能夠騎在他頭上拉屎。
還把他當成財神爺一樣供著。
這才多久,他就過氣了。
“不行,計劃必須加快才行......”
眾人離開后,何太后看著梁超,“你也算是戴罪立功之身,要不是皇帝力保你,本宮是絕對不可能讓你當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的!”
“臣明白!”
“你一定要看好東西兩廠,千萬不要辜負本宮和皇帝的期望,明白嗎?”
“臣一定不會讓陛下,娘娘失望的!”
“行了,下去吧?!?
趙牧是一點也不想待在延禧宮,“母后,我還急著去寺廟祈福呢!”
“你等等!”
“還有事?”
“你告訴本宮,那個天下第一樓是怎么回事?”
何太后臉色一沉,“那可是勛貴捐給你用來修建道觀和寺廟的,怎么能用來修建青樓呢?”
“這究竟是誰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