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故意的,那就是有意的咯?”
“沒有,不是有意的!”
柳如煙急忙搖頭,美目之中滿是懊悔和懼色。
她好不容易才有了機會見到陛下,如果因為這一次出錯,錯失良機,她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。
見柳如煙嚇得面無血色,趙牧好笑道:“朕開玩笑的,聽不出來嗎?”
柳如煙急忙道:“陛下仁慈,民女的確沒做好,就算受罰也是應該的!”
“我不是那種殘暴的人,你也別一口一個民女的。”趙牧擺了擺手,“我既然讓缺德把你接到東廠,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!”
原本,趙牧打算把柳如煙當做天下第一樓的招牌的,但現在,他改變主意了。
還是把柳如煙變成自己的禁臠養在銅雀臺好了。
哪怕只是短暫的也好。
明日未必成功,今日又何必苛待自己呢?
他日就算失敗,也享受過了。
柳如煙也沒想到趙牧說得這么直接,頓時俏臉通紅,“民女蒲柳之姿,陛下能看上民女,是民女的榮幸,不過,民女.....乃柳燁之女,雖然廠公已經恢復了我的身份,不再是賤籍,可我的親人都在教坊司內。”
說到這里,柳如煙自卑道:“民女,配不上陛下,所以,民女不需要任何的身份,能夠在陛下身邊伺候便是萬幸!”
“你想讓我把你的親人都救出來?”趙牧摸了摸下巴,“朕都沒有碰你呢,一來就談條件,不好吧?”
“不是,民女不是這個意思!”
柳如煙急了,“陛下收拾高京叔侄,已經幫民女報了大仇了,又怎么敢奢求更多?”
趙牧才不信她的鬼話,擺了擺手,“行了,這種話就不用說了,你父親的事情我也知道,不過實話實說,這件事太久遠了,朕當時還沒有當皇帝,很多事情知道的并不多!”
“雖然很多人說柳燁乃國士,但我并不清楚!”
柳如煙眼神一黯,滿嘴苦澀,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惹陛下不高興了。
想想也是。
自己既然能來到這里,天子又怎么可能會不知曉她的情況呢?
這已經是高看了。
就在柳如煙后悔的時候。
趙牧又道:“我不一定能幫你父親翻案,但是有一點我能做,我可以把你的親人都從教坊司救出來,前提是,他們還活著!”
柳如煙猛地抬頭,不可思議的看著趙牧。
美目之中淚水已經開始打轉,“陛下.......”
“別感動,作為條件,你必須好好伺候我,記住了,我要的是絕對的順從!”趙牧說道。
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。
柳如煙哭成了淚人,“民女,叩謝陛下!”
她早就把自己當成了趙牧的私有物品,她一千個,一萬個心甘情愿,又怎么不順從呢?
趙牧這么說,明顯是不想讓自己有太大的心理負擔。
此時此刻,她真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運的女子。
趙牧將手帕遞了過去,“擦擦吧。”
他也不白睡柳如煙,讓她的親人離開教坊司,就算是報酬了!
對柳如煙來說千難萬難,對趙牧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至于其他人會怎么想。
關他屁事。
正好把這一灘水給攪渾。
柳如煙接過手帕,緊緊的攥在手里,她淚眼婆娑的看著趙牧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,那一瞬間,擊中了柳如煙內心最柔軟的地方。
他是這世上最至高無上的人,卻不以自己卑鄙而嫌棄,反而輕聲安慰。
不以自己卑鄙而厭惡,反手就要把她的親人救出水火。
柳如煙知道,自己完了,徹徹底底淪陷在趙牧這溫柔的眼神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