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,我為什么不敢認(rèn)?”
“是嗎?”
蕭太后冷冷道:“毒殺皇帝這件事,你敢說你不知情?”
何太后臉色一變,不過很快就鎮(zhèn)定下來,“蕭華麗,現(xiàn)在才想起來給我潑臟水,是不是晚了點?”
“我有沒有潑臟水你很清楚,我只是沒想到,你這個賤人居然有這種膽魄,殺了我一個措手不及!”
蕭太后冷冷看著何太后,“有本事你就殺了我,要不然,你一定會后悔的!”
“殺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?”
何太后臉上滿是勝利者的喜悅,“你放心,你再怎么說也是兩代皇帝的女人,也是我的姐姐,雖然你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,但是我一定不會殺了你的!”
她壓低聲音,“我會好好的折磨你,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說罷,也不顧蕭太后殺人的眼神,說道:“蕭華麗先后背叛了兩位皇帝,又企圖毒殺皇帝,辜負(fù)先帝的信任,此刻證據(jù)確鑿,罪無可赦。”
“但是,再怎么樣,皇帝也叫她一句母后,我要是殺了她,難免讓皇帝背負(fù)罵名,所以,我決定將她榮養(yǎng)在別院之中。”
別院,大慶冷宮。
里面住著的不是瘋癲的妃嬪,就是將行就木的老太監(jiān)。
是整個皇宮最僻靜幽暗的地方。
蕭太后忽然笑了起來,“何世秋,這一場是你贏了,但不代表你才是最終的勝利者!”
“顧萬里,你要小心防備她,這些禁軍不是殿前司的,全都是這個賤婢豢養(yǎng)的私兵!”
“她野心勃勃,遲早會暴露出來,你千萬千萬不要大意了!”
“不要學(xué)我,一時的警惕,被她抓住了機(jī)會!”
何太后神色頓時冷了下來,“張蓮英,把她的嘴縫起來!”
張蓮英也是嚇了一跳,冷著臉走過去,一巴掌將蕭太后扇的暈頭轉(zhuǎn)向,緊跟著拿著之前用來取血的大頭針,從她的上嘴唇戳入,鋒利的尖頭從下嘴唇破出。
因為針頭太長,又再一次扎進(jìn)了下巴里。
蕭太后疼的眼淚直流,別說說話,就算是稍稍用力,都鉆心的疼。
然而,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她說半句話。
顧萬里道:“娘娘,誰好誰壞,臣等自然心里明白,肯定不會上蕭太后的當(dāng)?shù)摹!?
“沒錯,蕭太后故意挑撥離間,我們肯定能分辨。”楊奇等人也是紛紛附和起來。
現(xiàn)在何太后掌控了局面。
該服軟的時候必須得服軟。
至于何太后是不是好人,她們心里能沒數(shù)嗎?
大家要保證的不過是朝廷的正常運(yùn)轉(zhuǎn)。
只要保證這個大慶還姓趙就可以。
官海沉浮,起起落落,只要他們其中,沒有掉隊,場子遲早都能找回來!
“蕭華麗,你聽見了沒有?”何太后似笑非笑的道。
蕭太后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,即便嘴唇被針頭給縫合,她依舊強(qiáng)忍著劇痛說道:“何世秋,你還沒聽出來嗎,這些人都在誆你呢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把這些人都放了,要不了多久,他們就會卷土重來的!”
“咱們兩個跟他們斗了這么多年,也是輸多贏少,現(xiàn)在我輸了,靠你一個人,拿什么跟這些人斗?”
鮮血順著下巴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,蕭太后繼續(xù)說道:“如果我是你,一定會殺了這些人,特別是顧萬里,楊奇,還有葉向東,只有殺了這幾個老不死的,你就能真正意義上的掌控朝廷了!”
“皇帝那么聽話,想要掌控輕而易舉,但是這些老不死的東西可比小皇帝難掌控多了!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