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牧揪住缺德的衣領,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。
“是,奴婢敬遵圣上教誨!”
王有德重重點頭,“這一次,奴婢一定不會讓陛下失望的!”
......
“姐,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!”
延禧宮中,剛被放出來的蕭強哭著說道:“你不知道我在西廠到底遭受了怎樣的折磨,吃不飽,穿不暖,睡不好.......”
蕭太后看著弟弟這樣,心里就算有再大的火氣也沒了,“還不是你貪財,哄抬糧價,你知道京城人怎么罵你的嗎?”
“哀家的臉都被你給丟完了!”
她用手戳了戳蕭強的腦袋,當即又道:“不過,這個仇我肯定會給你報的,你先回去避一避吧,等風聲過去再說。”
“我回哪兒去啊,我府邸都沒了!”
蕭強哭著道:“大姐,你總不能讓我露宿街頭吧?”
“哀家已經把你一家子暫時安頓在老二家了,過些日子,哀家再重新賞賜你一個更大的府邸!”
“謝謝大姐!”
蕭強心里一喜,旋即又試探著道:“那馬軍司都帥的位置.......”
“你別想了。”
蕭太后臉色一沉,“你做了這樣的事情,還敢想馬軍司都帥?”
“那,那錦衣衛的主官,我,我能當嗎?”
蕭強跪在了蕭太后的跟前,抱著她的腿道:“姐,我這一次府邸沒了,還遭了一頓打,連家底都賠光了,還成了笑柄,當不了馬軍司都帥我認了,但......錦衣衛主官總沒問題吧?”
“這......需要皇帝指派,而且錦衣衛主官的位置,有很多人盯著!”蕭太后蹙眉道。
“姐,小皇帝這么聽你的,又這么孝順我,還不是咱們一句話的事情?”蕭強一邊給蕭太后敲腿一邊說道:“我要是當了錦衣衛主官,別說東廠,西廠也得聽我的,到時候咱們蕭家就能只手遮天了!”
“到時候,誰敢欺負你,我就弄死他......”
“可以是可以,不過這個位置可不好坐!”蕭太后頭疼的揉了揉腦袋。
蕭強立馬過去給她揉摁腦袋,“姐,越是重要的位置,就越是能凸顯我的能力,我自幼跟著您長大,都是您一手調教出來的,難道這點差事都辦不好?”
“哎,好,那哀家到時候去跟皇帝說說!”
“多謝姐姐!”
蕭強大喜,不住得道謝。
“行了,你也甭拍馬屁了,宮內快落鎖了,你去老二家,過兩天給你一個答復!”
蕭強離開后,曹大淳很是不爽。
這個蕭強就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。
賑濟這么簡單的差事,傻子都能辦好。
蕭強倒好,在三國使臣發難的時候哄抬糧價。
往小了說,是喪良心。
往大了說,就是賣國。
發國難財也就算了,還他娘的這么大張旗鼓,被人拿捏住了把柄。
要不然,自己早就是東廠廠公了。
現在太后又要抬舉他當錦衣衛主官,曹大淳心里特別不平衡,“娘娘,這件事民間鬧得挺大的,再讓蕭侯當錦衣衛主官,是不是不太妥當?”
蕭太后斜睨了他一眼,“那你說讓誰當?”
“奴婢不知,但這個位置,必須要有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,您想想,監督有三人,不只是奴婢跟張蓮英,還有程瑗,那可是真正的大家,門生無數啊,若這個主官鎮不住場子,很容易反客為主......”
蕭太后一想也是,程瑗何許人也?
作為程學的創始人,絕對是當今大慶士林的領頭羊之一!
他身后的力量是萬萬不容小覷的。
“能跟跟程瑗爭鋒的人,還真沒幾個!”
蕭太后細細思索一番,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名字,“有了,這個人肯定合適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