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淳皺起眉頭,“這可不是小事,要是林小姐懷上了龍子,這備忘錄就是證據!”
“她懷個嘚??!”
趙牧怒聲道:“是,她的確是親了我,難道親親就能懷孕嗎?”
“你都把人家給欺負哭了,還說只是親親?”
蕭芙攥著粉拳,“人家是跑進宮保護你的,你卻偏要人家暖床,把人家欺負了,還不承認,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“是我讓她入宮的?”
“是狗熊讓他進來的,我巴不得她滾蛋!”
趙牧也是火冒三丈,“你什么都不懂,在這里瞎咧咧什么?”
王有德也是皺眉,忽然,他想到了什么,急忙沖蕭芙使眼色打手勢。
但蕭芙不知怎的,情緒有些失控,直接忽略他的提示,有些生氣的道:“那是一個姑娘家家的清白,你把人家清白毀了,還死不承認!”
曹大淳,“有沒有寵幸,除了備忘錄還有一樣東西可以證明!”
趙牧皺眉,“什么東西?”
曹大淳一字一句道:“貞操帶!”
“對對對,貞操帶,這玩意能證明我的清白!”
趙牧大喜,他昨晚壓根沒有碰林小鹿,因此,貞操帶不僅可以證明林小鹿的清白,也能證明他的清白。
“你去看,隨便你去看,要是你能找到,老子吃......”
“在這里!”
韋應熊在眾人的注視下,從袖子里掏出了染血的白巾,“這就是林小姐的貞操帶!”
看到那白巾上斑駁的梅花。
蕭芙也是愣住了,旋即嘲諷一笑,“這就是你說的清白?”
“不是,這他娘的到底是哪里來的血?”
趙牧腦瓜子嗡嗡的。
一度懷疑,是不是自己睡著后,林小鹿對自己干了什么不該干的事情。
韋應熊有些慚愧,但現在,也只能硬著頭皮把東西遞給了曹大淳。
曹大淳接過東西,甚至還將帶子給展開了,看著已經干涸的血跡,再看看林小鹿紅腫雙目,憔悴的神情,不由道:“陛下,林小姐柔柔弱弱的,您怎么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啊?”
“我憐香惜玉尼瑪呢!”
趙牧罵了一聲,猛地看向韋應熊,“韋應熊,你坑我?”
韋應熊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趙牧牙齒咬的咯咯作響,這一下他就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他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林小鹿,昨夜自己有沒有動她,她最清楚了,“我昨晚跟你說的那些,你都當耳旁風了?”
“年紀輕輕,勾引不成,就陷害我?”
林小鹿壓下心中的慚愧和害怕,低著頭不敢說話,淚水在眼眶打轉,也不敢讓眼淚掉下一滴。
“趙牧,你把人家清白毀了,現在反而過來恐嚇人家,我對你太失望了!??!”蕭芙失望的說道。
趙牧也氣的渾身發抖,“你他娘愛失望失望,老子說沒有就沒有,你要是不相信,就給我滾!”
蕭芙渾身一震,滿是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,“你讓我滾?”
“對,你給我滾!”趙牧窩火地說道。
王有德色誘,他沒遭住,被祝二狗腿子給奪了第一次,他認了。
韋應熊色誘,他扛住了,結果為了坐實這件事,他們居然用這種陰謀詭計來害他。
再過倆月,林小鹿肚子是不是就該大了?
如果生的是兒子,趙牧也就沒活著的必要了。
如果不是,諸如此類的事情,可以如法炮制!
直到生出兒子為止。
是他趙牧的種,他認了。
可關鍵不是!
他憑什么認?
那不是逼著他當綠毛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