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?”
“你不會以為靠色相得來的榮華富貴能夠長久吧?”
“老子這輩子,最討厭的就是以色事人的女人,放著正道不走,偏偏想著走捷徑!”
“我告訴你,我這條捷徑,你走不通的!”
趙牧臉都黑了。
一天被人強兩次?
他還要不要活了?
如果那些人同意他當昏君,那倒不重要了。
他只要玩玩女人,喝喝酒,能保證自己活下去就行。
可這個位置被詛咒了。
當皇帝注定不長命。
禪讓和逃跑是唯二兩條路。
現在來看,禪讓的希望已經越來越小。
只剩下逃跑這一條路可走。
他留下的羈絆越多,弱點就越多。
這就是為什么,他不愿意睡林小鹿的原因。
萬一肚子搞大咋辦?
他是把林小鹿母子帶走還是不帶走?
帶走,風險大。
不帶走,這母子倆絕對會過得很凄慘。
如果趙牧是個沒有道德的爛人倒無所謂了。
可他不是。
要不然,他也不會提刀斬也先,李元炳。
林小鹿捂臉痛哭起來,“對不起陛下,對不起......”
在上床前,她最擔心的是丑陋的雙足會引起趙牧的不適。
可現在她才明白。
趙牧根本不在乎她的雙足。
“說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衙門做什么?”
趙牧氣的伸手點她的腦門,“你要是還有點羞恥心,就帶著你弟弟離開皇宮,也不枉費我一番口舌知道嗎?”
離開?
林小鹿痛苦的搖了搖頭,“不能離開!”
砰!
趙牧又是一拳,“你不離開我就捶你!”
“哪怕陛下把我錘死,我也不離開!”
林小鹿哀求道:“陛下,我只想留在您身邊,哪怕什么身份都不要也沒關系!”
趙牧好說歹說,根本說不通,徹底絕望了,一把攥著林小鹿的衣領,惡狠狠的道:“你信不信我像劈也先一樣,一刀把你腦瓜子給劈開?”
林小鹿被趙牧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得睜大了眼睛,淚水從眼眶滑落。
趙牧甚至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猙獰的樣貌,以及因為害怕而顫動的眼球。
那無辜嬌弱的樣子,就連這世上最惡的歹徒都會動容。
更何況是趙牧呢?
他松開了手,有些無奈的道:“屮,你真沒救了!”
趙牧絕望的倒在枕頭上,有些疲憊的道:“滾床尾去睡,還有,不許哭!”
林小鹿急忙捂住了嘴,雖然有些害怕,但還是乖乖的爬到了床尾,掀開褥子鉆了進去。
不一會兒,趙牧就感覺到了一雙冰涼的嫩手將他的雙足拉了過去,放在了一個溫暖的肚皮上!
“哎,你這不挺懂嗎?”
趙牧嘆息一聲,想要抽回腳,卻被林小鹿死死抱著。
他能感受到她的不安。
林小鹿不敢動彈。
房間也陷入了安靜。
王有德在不遠處聽了一會兒,滿意的點點頭,“這么一會兒就結束了,陛下還是有分寸的!”
韋應熊也是一喜,“結束啦?”
他快步走到床邊,“陛下,需要清洗一下嗎?”
“不用,我乏了,要睡了!”
“諾!”
韋應熊推到了一邊,高興的拿起冊子記錄起來:“慶安三年冬,十二月初十,戌時末,帝臨幸天章閣大學士林海之女林小鹿,一刻歇......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