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。
夾夾的,柔柔糯糯的。
一聽就是個綠茶!
趙牧抬頭一看,瞳孔微縮,“祝,祝,祝二狗腿子?”
“倪哥哥好久不見了!”
對上趙牧的眼神,祝明月臉頓時就紅了,眼神開始閃躲,不過很快,她就抬起了頭,和趙牧對視起來。
“你叫誰倪哥哥呢,貧僧法號夢遺,你可以叫我夢遺大師!”
“倪哥哥,你別逗我了,哪有和尚喝酒吃肉的?”
祝明月捂嘴笑了起來,“你以為你戴著山匪帽,我就不認(rèn)識你啦,沒用的,就算你把整張臉遮住,我也能通過你那桀驁不羈的氣質(zhì)認(rèn)出你來!”
“酒肉穿腸過,佛祖心中留,女施主,是你刻板了!”
“誒誒誒,女施主,說話就說話,你動手做什么?”
“你離我遠點!”
趙牧一把掐住祝明月的脖子,嫌棄的把她推到了一邊,“再過來,貧僧捶你信不信?”
“一眼就認(rèn)出我了,還說你不是倪哥哥,只有倪哥哥才喜歡捶我!”
祝明月握住了趙牧的手,笑顏如花,“倪哥哥,你真的來找我了,我好高興好高興!”
“再說一句,我不是什么倪哥哥!”
趙牧有些冒火,早知道陳會口中的故人是祝二狗腿子,他就不掙這個金子了。
之前的祝二狗腿子,恨不得把脖子都裹起來。
穿的也是很保守的。
但現(xiàn)在,大冷天穿著露肩的齊胸襦裙,披著白狐皮坎肩,露出來的溝壑都能把人給埋了!
還有那大白腿,都能把他的腰給夾斷咯。
妝容也特別的妖艷,騷里騷氣的,一看就沒安好心!
聯(lián)想缺德和陳會鬼鬼祟祟的樣子。
趙牧心下頓時了然!
原來祝二狗腿子也被缺德給吸納進來了。
這他娘的是想用美人計勾引自己啊!
他趙牧就算當(dāng)個老光棍,就算當(dāng)一輩子的手藝人,也絕對不會讓祝二狗腿子得逞的。
祝明月皺了皺鼻子,旋即一把將趙牧的土匪帽給撤了。
趙牧只覺得腦瓜子一涼,下意識的用手護住腦袋。
看著呆若木雞的祝二狗腿子,提手就是一拳,“屮,誰讓你揭我帽子的?”
“倪哥哥,你咋成這樣了?”
祝明月看到光禿禿的腦袋,心疼壞了!
“你眼瞎啊,當(dāng)然是出家當(dāng)和尚了!”
“為什么?”
祝明月不解。
“當(dāng)和尚好啊,遁入空門,六塵不染,無欲無求的,不愁吃穿,不用種地,還可以免稅,每日有大量的香客上供,念經(jīng)膩了還可以玩女香......總之好處多多!”
“你是在執(zhí)行什么秘密任務(wù)對嗎?”
“沒有!”
“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的。”
祝明月一下子就想到了皇宮外正在修建的寺廟和道觀。
據(jù)說陛下廣招天下高僧。
如果她沒猜錯的話,倪哥哥剃度,應(yīng)該是去寺廟執(zhí)行任務(wù)。
她把地上的帽子撿起,撣了撣灰塵,旋即重新戴在了趙牧的頭上,“倪哥哥,我不問你機密了!”
她坐在趙牧身邊,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,我他娘的都出家當(dāng)和尚了,你還纏著我?”
趙牧煩得不行。
這娘們純純有病。
打又打不怕。
推又推不掉。
殺又不能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