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先欠著?”
陳會掏出了身上所有家當(dāng),遞給了趙牧,“我只有這么點(diǎn)!”
趙牧接過錢袋,打開一看,里頭就二兩金子外加一些碎銀子。
“屮,你當(dāng)貧僧是叫花子呢?”
他罵罵咧咧的攥緊了錢袋。
有總好過沒有吧?
能撈一點(diǎn)是一點(diǎn)。
六七百萬兩銀子,丟進(jìn)東廠連個響聲都沒聽到,這銀子雖然少,最起碼這個能攥自己手上,“說吧,有什么問題!”
“沒有問題,就是想耽擱大師一會兒,有個人想見您!”
“誰?”
“一個大師熟悉的故人,這或許是她最后一次跟大師見面了,所以,懇請大師,給個機(jī)會!”陳會央求道。
趙牧瞥了一眼王有德。
王有德急忙道:“大師放心,這個人沒有問題。”
“可是可以,但那是另外的價!”
“一會兒我朋友來了,我問他借,一百兩金子夠不夠,他最近手頭也不寬裕......”
“要現(xiàn)金!”
“沒問題!”
“大師,那先去我的休息室喝茶等候吧!”王有德恭敬的說道。
.......
與此同時,祝府。
祝明月的閨房之中。
上午,他大姐祝明珠教她女紅插花,下午二姐祝明慧教她女訓(xùn)還有宮里的一些規(guī)矩。
到了晚上,吳氏拿著一些羞人的玩偶傳授她房中之術(shù)。
還讓她模仿玩偶上的那些羞人的姿勢!
偶爾,兩個姐姐還會過來指導(dǎo)。
她在青樓里都沒看過這么下流的玩偶。
更沒有想到端莊大方的母親,姐姐們,私底下居然如此的反差。
她大為震驚的同時,又覺得荒唐可笑。
“好了,今天學(xué)習(xí)就到這里,這幅仕女圖,你必須在七天之內(nèi)繡完!”祝明珠板著臉說道:“要是繡不完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祝明月手里拿著一份無比暴露下流的仕女圖,她無法想象,這居然是大姐親手秀出來的。
而且,這竟然是女子的貼身肚兜!
別人的肚兜羞的都是鴛鴦荷花之類的。
她的肚兜居然是香艷的仕女圖。
還說男人就愛這種調(diào)調(diào)。
“聽見沒有?”
“聽見了!”
祝明月滿是無奈。
祝明珠冷笑道:“從小你就是這副死樣子,明明長了一張妖艷的臉,卻偏偏要裝出一副正經(jīng)的樣子,我倒要看看,你能裝到什么時候去!”
祝明月知道,她妒忌自己。
所以變著法想讓自己跟她們同流合污。
想讓自己變成她們心目中真正的妖艷賤貨。
“我會裝到你死的那天!”
祝明月不在忍氣吞聲,反擊道。
“死丫頭,敢跟我頂嘴!”
祝明珠抬手就要打去。
“你打,打毀了這張臉,壞了爹的好事,他不會饒了你!”
“你!”
祝明珠指著妹妹鼻子道:“你這種脾氣,進(jìn)了宮遲早有人教你做人,把我的好心當(dāng)作驢肝肺,有你后悔的時候!”
說完,她氣呼呼離開,跑去母親面前添油加醋起來。
祝明月看了一眼手里的仕女圖,厭惡的丟到了一旁,“倪哥哥,你可知道我現(xiàn)在有多想你?”
“你......會來救我嗎?”
正想著呢,一個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,“明月妹子,我來了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