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還有被拉上街游行的趙魁趙磊二人。
這兩人直接被唾沫給淹了。
“別潑拉,犯錯的是我祖父又不是我,我是無辜的!”趙魁哭著道。
“天殺的,是誰潑夜香!”趙磊更是尖叫起來。
“潑的就是你這個二賊孫子,潑死你!”
“誰尿黃,滋死這兩孫子......”
看著情緒激動的百姓,王有德心下也是感慨,“陛下之舉,看似離經叛道,實則是在安撫民心!”
他一路撒著遺骨,一邊高聲喊道:“八十年前慘死的冤魂,圣天子陛下幫你們報仇了!”
身后的百姓也跟著喊道:“你們安息吧!
從街頭走到街尾。
王有德用了整整一個時辰。
身后的人群已經一眼望不到頭。
而趙魁二人,也幾乎丟掉了半條命。
就在他準備帶著兩人去東廠的時候,一個東廠的太監(jiān)快步走到他身邊,小聲的說了幾句。
王有德眼神一凜,“去,讓他們開倉放糧,穩(wěn)定京城的糧價,還有,把京兆內所有的河道和陸路給我鎖死,不允許一艘糧船,一輛糧車離開。”
“喏!”
小太監(jiān)快步離開。
王有德則走到韋應熊面前,“咱家的骨頭撒完了,你可以進宮復命了!”
“你不進宮?”
韋應熊冷冷道。
“關你屁事!”
王有德白了他一眼,旋即上馬車離開。
韋應熊冷哼一聲,也打算離開時,西廠的人快步過來稟告,“督主,那些無良米商哄抬糧價,現(xiàn)在京城斗米糧價已經暴漲到了三百錢!”
韋應熊臉色一沉,“三百錢?”
“是的,三百錢,有些地方甚至價高者得,一斗米甚至賣出了一貫的高價!”
“一群混賬!”
韋應熊低聲罵了一句,“給我盯死他們!”
“喏!”
“東廠那邊有什么動靜嗎?”
“暫時沒有!”
“不能再拖了,馬上開倉放糧,平穩(wěn)糧價,老子要讓這些人,血本無歸!”
......
傍晚,蕭強從女人堆中醒來。
這些女人都是那些糧商獻給他的,個頂個都是絕色。
“什么事這么急?”蕭強不爽的看著下人。
“侯爺,外頭又來了好多糧商,說有要事稟告!”下人說道。
“不是上午才來過?”
蕭強皺起眉頭,有些不耐煩的道:“讓他們在大廳候著!”
下人退去后,他才慢悠悠的穿戴,磨蹭了小半時辰,才捧著手爐悠哉悠哉的朝著大廳走去。
還沒到呢,就聽到大廳里傳來吵雜的聲音。
“怎么還沒來啊!”
“都火燒眉毛了,蕭侯怎么一點也不著急?”
“再這么下去,我底褲都要虧掉了!”
聞。
蕭強臉色頓時變得難看,走進大廳,怒聲呵斥道:“都嚷嚷什么,這里是本侯的府邸,可不是菜市場!”
“蕭侯,你可算來了!”
眾人也是急忙起身迎了過去!
蕭強卻沒有給他們好臉色看,“我要是不來,你們是不是打算把我府邸給掀了?”
“蕭侯,我們哪敢啊!”
“是啊,您就算借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!”
眾人苦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