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真哭著拜別師父。
這還是多年來,她還是第一次離開師父這么久。
平復了一下心情,背上包裹拿上拂塵,便下了山!
不多時,便跟著張連英入了宮。
“這小姑娘倒是長得標志!”
何太后上下打量著換了普通女子服飾的寧真,“蓮英,還挺像你的!”
張蓮英急忙道:“娘娘,古話說,外甥像舅嘛!”
寧真眼中露出一絲譏諷。
張蓮英視若無睹,繼續說道:“而且,娘娘,我這外甥女,還是寒山觀的新主持!”
“她出家了?”
何太后蹙眉。
張蓮英點點頭,“娘娘是知道的,我那妹妹命苦,嫁了一個廢物,那廢物也無力撫養孩子,就把孩子丟到寒山觀.......”
說到這里,他眼神一黯,“等我知道后,這孩子已經在寒山觀待了幾年了,也不愿意下山,反正有奴婢照拂,她在寒山寺也不會受苦,索性就讓她繼續留在山上!”
何太后蹙起的眉頭舒展開,也沒多想,“出家也沒什么,可以還俗的嘛!”
“暫時不能還俗!”
“為什么?”
何太后不解。
張蓮英壓低聲音道:“皇帝不是在籌建寺廟和道觀準備邀請大德高僧和有道高人嗎?”
“你是說,讓她......”
“不錯!”
張蓮英點點頭,“而且,娘娘恐怕不知道,金河郡主給寒山觀下了邀約函,邀請寒山觀坤道入宮!”
“而且,她還要求,這些坤道不僅要年輕漂亮,還要身材豐滿,缺一不可!”
“您說她為什么這么做?”
何太后冷哼一聲,“還能為什么,自然是色誘皇帝,讓皇帝沉迷女色!”
“娘娘英明!”
張蓮英急忙送上一記馬屁,旋即又問道:“法蓮寺娘娘知道吧?”
“知道,我以前還去那邊拜過佛,寺中的老比丘尼佛法高深,不比那些高僧差!”
“她們在韋應熊的邀請行列,而且,韋應熊要求入宮的小尼姑,必須要年輕漂亮!”
“韋應熊也不是什么好東西!”何太后氣呼呼的說道。
“他們都在往皇帝身邊安插人手,可世人都明白,這是奸臣賊子的奸計,所以咱們千萬不能用這種粗鄙的手段!”
張蓮英循循善誘道:“我這外甥女,恰好是寒山觀的新主持,正好可以在她們眼皮子底下,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皇帝,而且娘娘還不用背負任何罵名......”
何太后眼前一亮,“姓蕭的賤人還不知道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張蓮英搖頭,“所以奴婢以為,寧真現在不還俗更好!”
何太后思索起來。
寧真站在一旁,也不知道兩人嘀嘀咕咕的說什么。
她肩負師門任務,又答應張蓮英要入宮兩年。
所以,她只能提前告知自己是寒山觀新主持一事,免得師門任務不好進行。
本以為他會蠻橫插手讓她還俗,卻沒想到,他得知后,不僅不生氣,反而很高興。
就在寧真有些煩躁的時候,何太后道:“寧真,你可愿意認本宮為義母?”
寧真當然不愿意。
可還不等她開口。
張蓮英便道:“愿意,當然愿意,這是她十輩子修來的福分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給寧真使眼色,“丫頭,這可是天大的福氣,還不快給娘娘行禮?”
寧真是百般不愿,但也不好直接拒絕,“多謝娘娘厚愛,小道還沒還俗,所以......”
張蓮英打斷道:“表面上,你還是坤道,私底下,你就是娘娘的義女,這又不沖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