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之所以來中書省,就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這件事,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顧萬里無奈。
能怎么辦呢?
他總不能怪趙牧貪財吧?
這種時候,絕對不能打擊皇帝的權威。
所以,也只能先抄圣旨,以后再慢慢想辦法收拾這些功勛。
圣旨抄錄之后。
二人興高采烈的離開。
葉向東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陛下還真賣了個好價錢,兩個職位買了五百萬兩銀子,這都快半年的稅銀了,換做是我,我也忍不住的!”
顧萬里冷哼一聲,“只要不是外戚和宦官接管,老夫都能接受,趙喜和潘石再怎么說也是名門之后,兩家世代從軍,再怎么樣,也不至于太差。”
“而且,他們的忠誠不用多慮,總好過某些狼心狗肺之輩!”
聽到這話,葉向東嗤之以鼻。
果然,皇帝就算是放個屁,他都說香。
就倆字:硬捧!
這時,顧萬里又道:“這樣也好,老夫接下來就可以著手去處理馬軍司的事務了!”
葉向東神色沉底陰冷了下來,冷哼一聲,黑著臉離開!
顧萬里嘆了口氣。
心里有些生氣。
但也不怪趙牧。
只能說趙牧太年輕了。
用功勛不錯。
但怎么能用趙喜和潘石呢?
這兩家可是廢物中的廢物。
三皇帝用了他們,三個皇帝都輸了,輸了也就算了,還丟了命。
用誰也不能用他們!
但圣旨已下。
只能順勢而為了。
他本想去延康殿的,最終還是沒有,拿起一份圣旨,直奔大理寺天牢。
.......
昏暗的天牢之中。
陳陸兩家人也已經得知陳會出賣他們的真相。
一個個都不敢相信。
可隨之而來的,便是兩家人的震怒。
全都大罵陳會沒有良心。
揚不死一定要殺了他報仇!
陳廣難過的昏厥了數次。
最后心中居然也生出一絲殺意。
“若老夫不死,一定親手將這個孽障給手刃了。”
陳廣倒在陳震的懷里,眼中滿是痛苦之色,“只可惜啊,再沒那機會了!”
“那如果老夫說,你死不了呢?”
就在這時,一個突兀又有些熟悉的聲音傳入陳廣的耳中。
“誰?”
“老朋友,短短兩日不見,就認不得我了?”
陳廣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,登時強打起精神來,“我當是誰,原來是顧老匹夫,怎么,特地來看老子笑話來了?”
“老夫還沒那么無聊!”
顧萬里站在牢房之外,看著不成人形的陳家父子,說道:“雖然我恨不得宰了你,但不得不說,你這個老東西運氣真的很好,生了個好女兒!”
陳廣皺眉,“舒瀾怎么了?”
“內閣和兩宮太后的意見都是處死你們,但有人攔住了,你可知道是誰?”
陳廣一愣,“誰?”
顧萬里指了指天。
“皇帝?”
陳廣大驚失色,“這,這怎么可能,他怎么可能會救我?”
“我也沒想到,可事實就是如此,陳老狗,恭喜你,白撿了一條狗命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