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又是流放,又是打入教坊司。
信不信現在人家就把你砍成人棍?
一群蠢豬。
中了b姐的陷阱了還不自知。
但他也不敢說。
只能靠他力挽狂瀾了。
“這件事,不只是b姐的錯,小僧也有錯。”
趙牧裝出一副慚愧的樣子,“怪小僧懶惰,怪小僧好色,更怪小僧太嬌貴,經不起b姐的揍,千錯萬錯都是小僧的錯!”
“如果你們要懲罰b姐,那就連小僧一起懲罰,把小僧貶為庶僧,陪b姐一起去教坊司,以后她吹拉,我談唱.......阿彌陀佛......”
顧萬里心里一陣窩火。
不是對趙牧,而是對蕭太后姑侄二人。
看看,都把皇帝欺負成什么樣了。
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。
這他娘的都快成受氣包了。
“陛下,你別怕!”
顧萬里拉住趙牧的手,“萬事有臣在。”
趙牧抽回手,大罵道:“誰說小僧怕了,你少血口噴人,小僧只是不想......冤枉好人!”
‘死’字被他硬生生給憋了回去。
顧萬里不清楚趙牧究竟為什么這么害怕。
但他不愿意追究蕭芙,自己揪著不放似乎也沒用。
葉向東皺眉,“不管陛下怎么說,蕭芙動手是真,這件事蕭太后也有責任!”
楊奇:“太后娘娘,陛下念及和蕭芙的情義,不愿意懲罰,但娘娘不能就這么算了!”
何太后:“要是姐姐做不了主,妹妹來替你做主也是不是不行!”
蕭太后氣的不行。
但趙牧話還是讓她挺欣慰的,最起碼這個時候,他還在顧忌自己這個‘母親’的顏面。
她也想好了,這一次后,一定要稍稍補償一下皇帝,免得他心生恨意。
“罷了,這件事,的確是哀家管教疏忽,這打王金鞭,也不適合繼續留在手中了!”
蕭太后明白,這些人早就盯上了她手里的打王金鞭,也只能忍痛將它重新供養在太廟,“曹大淳,一會兒事了后,將打王金鞭請入太廟,哀家要親自去向祖宗懺悔!”
“喏!”
“至于蕭芙,動手打皇帝,的確不該,但夫妻之間吵吵鬧鬧也屬于正常,就罰抄她抄寫十遍女訓,另外再打三十板子,哀家親自來執行!”
她一抬手,曹大淳就遞過來一塊板子。
這板子是以前蕭太后用來打趙牧手心的,所以隨身攜帶著。
走到蕭芙面前,“把手伸出來!”
蕭芙乖乖將雙手手心朝上。
啪!
蕭太后手中的板子重重的落了下去。
“錯了沒有?”
“錯了!”
啪!
“以后還敢不敢再犯了?”
“不敢了!”
“再犯就別怪哀家大義滅親,他們說送你進教坊司,哀家這里可沒有流放和進教坊司,只有死,你明白嗎?”
“明白!”
三十板子,每一下都極重。
蕭芙的雙手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。
大冬天雙手本來就冷,再挨幾十板子,那酸爽,看的趙牧直撮牙,“咦,哦,嘖嘖......”
打完了板子后,蕭太后又冷聲道:“去給皇帝認錯,得不到原諒,你就給我跪死在這里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