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廠內。
看著前方戰報,王有德心急如焚。
但此時,東廠的人幾乎全員出動。
可城東的戰況卻不容樂觀。
“廠公,小人以為,陳廣還在城內躲藏。”劉修道。
“理由!”
“咱們當初凈身,用了麻沸散都躺在床上半個月才下床,陳廣這么大年紀丟了根器,怎么可能上陣殺敵?”
劉修分析道:“就算他從地道逃出去,也絕對經受不住顛簸,所以卑職猜測,他肯定藏匿在京城某個地方,身邊肯定還有陳家嫡系陪伴!”
馬俊也道:“卑職附議!”
“咱們雖然有人在陳家,可一直在外圍,并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!”王有德嘆息,東廠其實都有監聽朝官,但歸根到底還是建立的時間太短了。
忽然,王有德想到了一人,“等等,有一人興許知道!”
“誰?”
“陳會!”
王有德急忙道:“西廠此時人手空虛,正是救人的好機會!”
“卑職愿意前往!”劉修道。
王有德眼中閃過一絲精芒,“好,咱給你一些人,你親自帶人去把救國社的人救出來,記住了,一個都不能少!”
“喏!”
劉修一拱手,帶著東廠的人朝著西廠而去。
而此時,西廠的天牢之內。
陳會被捆綁在架子上,滿身鞭痕,血跡斑斑。
楊洪也沒好哪兒去。
被打的鼻青臉腫的。
但他都是皮外傷,修養幾天就好了。
祝明月倒是還好,祝關山許諾一百五十萬兩銀子后,她也沒遭什么罪。
“都怪我愚鈍,沒有領悟倪兄的提醒,有此一劫,全都是我的錯!”陳會滿是悔恨的說道。
楊洪喪氣道:“我你就別瞎猜了,我可沒覺得他有提醒咱們!”
陳會嘆息道:“從一開始,他痛批我們,其實就在提醒我們,不要太高調,包括咱們最后一次見面,他也依舊在提醒我們!”
“他走之前之所以拿走糊涂的書,其實就是暗示我們快走,不要逗留......”
楊洪撇了撇嘴,“萬一就是他告發的我們呢?”
祝明月,“你別胡說八道,倪哥哥怎么可能是這種人呢?”
“他這么好,為什么不當面把話說破,非要讓我們猜?”楊洪不爽道:“如果他提前說,也許我們就能免去這一次的牢獄之災了!”
陳會苦笑道:“我們與他相見,已經是破壞他的計劃,讓他暴露在危險之中,這本就是我們的錯,豈能責怪他?”
“只怪我們行事太張狂,根本沒能領悟倪兄的真正意圖,才招此大禍,怪不得任何人!”
“我有一種直覺,倪哥哥肯定會來救我們的!”祝明月很是肯定的說道。
“如果陳兄沒說錯,他現在也挺危險的,哪有功夫來管咱們?”楊洪卻是不信。
然而,就在這時,天牢里忽然響起了打斗的聲音。
“你們是誰,竟然敢闖西廠大牢,這可是大罪!”
“闖的就是西廠大牢,給我死!”
一陣打斗之后,一群黑衣人抓著看守天牢的牢頭找到了陳會三人。
為首的人一刀將牢頭了解,旋即劈開了天牢鎖鏈走進去,看著渾身是傷的陳會,忍不住道:“你們受苦了!”
“你們是誰?”
“別問,跟我們走就行。”
黑衣人沒解釋太多,把陳會放下來后問:“能自己走嗎?”
“可以!”陳會點點頭。
隨即,楊洪和祝明月二人也相繼脫困。
“你們究竟是誰?”楊洪問。
祝明月忍不住問道:“是不是倪哥哥派你們來救我的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