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祝關山還是走了。
但也付出了一百五十萬兩銀子的代價。
當然,祝明月還在天牢里。
“三百八十萬兩銀子,這下能用好久了。”
韋應熊心情也很不錯,有了這筆錢,他一定能為陛下訓練一支精銳中的精銳。
“必須全部是重騎兵!”
就在這時,西廠的醫官走了過來,“督主,陳將軍的根器傷的太重了,想要保住小命,就必須斷尾求生!”
韋應熊手指敲擊在桌面上,思索一番后,說道:“把他送回去,派人暗中把輔國大將軍府邸給本督主圍住了,要是有半點異動,殺!”
“喏!”
他又寫了一封信,讓人送去給韋照圓,這才緊趕慢趕的回宮。
而另一邊。
東廠。
羅沖把事情稟告了一番。
王有德神色凝重道:“這種大弩恰好是咱們不具備的,這下倒是麻煩了!”
“王公,卑職在禁軍大營當任教頭的時候,認識了一些軍械所的人,也許可以把這些人收到東廠來,咱們自己打造,能節省不少銀子!”羅沖說道。
“好,這件事就交給你辦,如果他們不愿意來,就用銀子把他們砸過來。”
“喏!”
羅沖退下后,王有德嘆息一聲,“韋應熊野心勃勃,東廠必須加快腳步才能阻攔這些野心家。”
想了想,他把馬俊和劉修(二十八章出現)叫了過來。
“這些日子,東廠支出大不大?”
馬俊出列,“回廠公,大,這一個月,支出就超過了二百萬兩銀子!”
“賬目上還剩下多少銀子?”
劉修翻了翻賬目,苦笑道:“還剩下不到八十萬兩銀子。”
“啥,咋就這么點銀子了?”
“賑濟災民,擴建廠區,招手人手,配備武器,官服.......”
“主要大頭還是重騎兵訓練,戰馬的購買,甲胄的打造,而且最近咱們不是一直在高價收購收購囤積糧食嗎,花錢也是如流水的.......”
王有德翻看賬目,每一項都清清楚楚。
也是愁眉不展。
抄高榮叔侄兩家賺了五百多萬兩銀子。
又從楊奇這邊敲詐了一百三十萬兩銀子,外加一個四海船行。
現銀就有六百多萬兩。
但還是架不住花錢如流水。
訓練騎兵,賑濟災民,擴充廠區,還要招攬水軍訓練,這可一點都不比訓練騎兵省錢。
不過翻看到最后的收入一欄,他臉上也多了一絲喜色,“酒坊做得如何了?”
馬俊回道:“回廠公,咱們扶持的商賈正在大肆收購民間的米酒,市面上的酒水價格也是節節高漲!”
“現在提煉酒精的坊區已經增加到了十個,日產超過五千斤,摘星樓最近重新開張,咱們的英雄酒,千金難求,賣爆了,一天就賺了一萬五千兩銀子!”
“好好好,繼續加大銷售!”
王有德眉開眼笑,心里對趙牧真是敬佩到了骨子里,“陛下果然還是心疼咱的,知道東廠花錢太快,所以特地給咱找了個賺錢的路子,再加上四海船行南北往來的走船,一年少說也能賺幾十萬兩銀子。”
想到這里,他心里萬分感慨。
還得是陛下。
不動聲色就把他所有的路給鋪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