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了。
必須把這《圣天子傳》列為禁書,狠狠地封禁!
“倪哥哥,你別兇我嘛!”
趙牧面無表情的抽出手,一把將祝明月給推開,“抱歉,我們還沒有熟到那種程度!”
祝明月一愣,頓時失落不已。
陳會將祝明月拉過來,小聲道:“明月,你莽撞了,倪兄的身份可是保密的,你大庭廣眾之下跟他如此親密,豈不是暴露他的身份?”
祝明月頓時慌了神,咬著嘴唇道:“對不起,倪哥哥,是我太魯莽了!”
陳會上前道:“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,可否換個地方說話?”
“我們沒什么可說的?!?
趙牧冷冷瞥了他一眼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茶樓!
“裝什么裝,有什么了不起的,我就瞧不上他這樣的?!睏詈闅夂艉舻?。
八字胡則是笑著道:“倪先生把我的作品拿走了,上一次他可是痛批我畫的不行,這一次卻沒有批評我,可見經(jīng)過我們反復(fù)的討論和刪改后,我的作品應(yīng)該是得到了他的認(rèn)可!”
陳會點點頭,“的確,倪兄這個人好就是好,不好就是不好,若不是他提點我們,我們絕對做不到這么好的?!?
說到這里,他又壓低聲音對楊洪道:“你要理解倪兄,他極有可能在這里執(zhí)行什么秘密任務(wù),我們貿(mào)然出現(xiàn)與他相認(rèn),很有可能會破壞他的計劃!”
“那也沒必要兇神惡煞的對明月吧?”楊洪不爽道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,這是對明月的保護(hù)?”陳會反問。
“你看他像保護(hù)明月嗎?”楊紅咬牙道。
祝明月則感動道:“我懂了,他看起來兇巴巴的,實則是害怕牽連我!”
陳會看了一眼茶樓里其他人,“走,這里人多眼雜,不是說話的地方?!?
走出茶樓之后,陳會左顧右盼,卻沒有看到趙牧的身影,不由有些失落,“看來,我真的沒猜錯,倪兄果真在執(zhí)行秘密任務(wù),這幾次我們不是在茶樓就是在攤位上見到他,而且每次,他都在這里大力的散播天子的謠......也許,這就是他的秘密任務(wù)?!?
幾人不約而同看向了陳會。
祝明月的心更是提到嗓子眼,“陳兄是說,他散播謠,目的是為了進(jìn)入某些人的視線?”
“不錯!”
陳會神情凝重的點點頭,旋即嚴(yán)肅的說道:“這件事給我爛在心里,誰也不能透漏,如果下次再看到倪兄,咱們一定不能再跟今天一樣了!”
“我們是站在光里的人,而他則是站在陰暗之中負(fù)重前行的獨行俠,咱們幫不上他,也不能拖他后腿!”
八字胡嘆道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一切都能對上了,也就不難理解,為什么他總是冷冰冰的,對所有人都這么不友好了!”
楊洪苦笑道:“這么說,真是我錯怪他了?”
“那當(dāng)然了,我早就說過,倪哥哥不是那樣的人,你非不信!”祝明月蹙著眉頭,滿是擔(dān)憂,“也不知道他這個任務(wù)危險不危險,下一次相見到底是何時,倪哥哥,如果可以的話,我愿意和你一起走在陰影里.......”
這一刻的她才徹底明白,為什么趙牧這么懂自己。
因為他也和自己一樣,一直在刀尖上跳舞!
陳會說道:“還會有再見面的時候的,咱們也要努力了,千萬不能辜負(fù)倪兄的期望!”
幾個人都是重重的點頭。
這一刻的趙牧,在他們的心中,變成了一個行走在黑暗中,負(fù)重前行的孤膽英雄!
而彼此的馬車上,趙牧重重的將手中的《圣天子傳》摔在了韋應(yīng)熊的面前,“狗熊,幫朕做一件事!”
“請陛下吩咐!”
“把這本書列為禁書,不允許傳播,私藏著以謀逆罪論!”
“???”
韋應(yīng)熊一愣,撿起地上的小人書,“陛下,這書挺好的,奴婢其實也挺愛看的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