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參啊,我又沒攔著你!”
蕭芙冷冷道。
“你!”
顧萬里氣夠嗆。
這蕭芙,仗著自己的姑母是太后,竟然如此無法無天。
“好,你等著被彈劾吧。”顧萬里冷冷道,到時候滿朝一起彈劾,就算是蕭太后,也保不住她。
“對,顧老登,彈劾她,狠狠地彈劾她,她想要謀殺朕啊!”趙牧拱火道。
蕭芙知道趙牧說的是‘反話’,所以并不在意,毫不在意的說道:“彈劾沒問題,但是藥浴還是要泡完,再堅持一會兒,就舒服了!”
“舒服個勾.......咦,好像真的挺舒服的!”
趙牧感受了一下,本來火辣辣的滾燙消退了,仿佛有一股熱流在身體里亂竄,舒服得讓人想打擺子。
蕭芙收回手,“半炷香后就可以出來了。”
趙牧翻了個白眼,要不是打不過這娘們,他一秒都不想呆。
既然反抗不了,那就享受吧。
這樣就算嗝屁了,起碼也舒服過了。
顧萬里冷著臉在一旁等候,半炷香過后,渾身通紅的趙牧出了浴桶,雙臂的酸脹無力也消失了。
換上衣服,整個人通體舒泰,神清氣爽。
“陛下,時辰不早了,該上課了!”
“朕餓了!”
“奴婢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陛下愛吃的蹄髈和燒雞!”
趙牧也不客氣,大快朵頤起來。
吃飽喝足后,他才跟著顧萬里來到偏殿上課。
他今天講的是中庸,趙牧當(dāng)催眠曲聽的。
一只眼睛站崗,另一只眼睛睡覺。
見趙牧這幅困頓的樣子,顧萬里痛心疾首。
以前的趙牧可不是這樣的。
每次他都很期待上課。
在自己入宮之前,他都會在延康殿門口等候,向他行學(xué)生禮。
上課的時候,更是勤勤懇懇,認(rèn)認(rèn)真真,生怕聽漏了。
雙方也是有問有答的。
這才幾天吶。
趙牧就變成了這個頹靡的樣子。
上課哈欠連天,神游太虛。
問問題,一問三不知。
上一秒剛解釋的意思,下一秒就忘了。
瞧瞧這些人干的好事。
這可是他最得意,最鐘愛的學(xué)生吶!
被他們虐待成什么樣了!
想到這里,這課他也上不下去了。
放下手中的書本,顧萬里一臉關(guān)心的走到趙牧跟前,“陛下,您最近受苦了!”
“啊,下課了?缺德,朕餓了,要吃午飯!”趙牧吸溜一下嘴角的口水說道。
“沒下課。”
顧萬里苦笑,以前墩墩好學(xué)的好學(xué)生,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吃喝,真不知道這些人是如何折磨皇帝的。
忽然,顧萬里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她們不希望皇帝太英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