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銀條可有什么問題?”楊奇皺眉。
“銀條沒問題,可是數量大有問題!”
王有德黑著臉道:“房間的箱子里,只有這十兩銀子,你是在逗咱家嗎?”
什么?
楊奇大驚,“絕不可能,里面箱子里堆滿了銀條,怎么可能只有這點銀子?”
“咱家難道還騙你不成?”王有德憤怒道:“楊閣老,這種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!”
楊奇冷著臉沖進了房間,發現地上的箱子全都被打開,里面空蕩蕩的,啥也沒有,失聲驚呼道:“這么多銀子哪去了?”
“你問咱家,咱家還要問你呢!”
“楊閣老,你還是別開玩笑了,快把剩下的銀子全都拿出來,咱家好帶著銀子去給陛下,太后娘娘復命!”
“是你!”
楊奇猛地看向王有德,“難怪你要把我們支走,王公公,我勸你還是把銀子交出來,要不然,這件事就不好收場了!”
“好你個楊奇,居然倒打一耙!”
王有德宛若戲神附體一樣,掐著蘭花指,口水都快噴到他臉上了,“這么多銀子,這么多雙眼睛,咱家就算有通天之能,也不敢亂來,你想要構陷咱家,沒門!”
“來人,把這些銀子全都給咱家搬去大理寺天牢,讓陛下和太后娘娘評評理?!?
“還有,把莊園給我守住了,不要讓任何一個人離開,誰要是敢擅自離開這個地方,殺!”
“喏!”
東廠太監齊齊拱手。
一個個抽出了腰間的繡春刀。
看到這一幕,楊奇臉色鐵青。
他知道。
自己又被做局了。
上一次,太后設局還知道拐彎抹角的。
這一次倒好,裝都不裝了。
可銀子就是消失了。
就算是他,一時半會想要在抽調百萬現銀過來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“老夫就走,我看誰敢動我!”
楊奇一甩袖子,轉身就走。
下一秒,十幾把繡春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他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來,“王有德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咱家什么都不想做,咱家只是想告訴楊閣老,欺騙咱家的后果,你承擔不起!”
“來人,把楊奇扣住,扭送大理寺天牢!”
“王有德,你敢陰我,你知道把我惹怒有什么后果嗎?”
楊奇額頭青筋暴起,顯然真動怒了,“現在把贓銀交出來,再給老夫道個歉,老夫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,要不然,老夫一定饒不了你!”
“威脅咱家?”
王有德冷笑連連,“你當咱家是嚇大的?”
他已經發誓,要為陛下肝腦涂地,又豈會惜身。
當即走上前。
啪!
一巴掌抽在了楊奇的臉上。
楊奇被打懵了。
左邊臉頰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王有德居然真的敢打自己。
這一巴掌,反倒是把他的怒氣給打沒了。
這閹狗不過是太后的狗,他都敢這么對自己。
難不成,太后打算借機把自己給收拾了?
他可是大慶的財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