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壽宮。
張蓮英快步走到何太后的身邊,“問出來了!”
“東廠一共從高榮叔侄家中抄出多少銀子?”
“差不多三年四百萬兩銀子!”張蓮英咬牙切齒道。
“奪少?”
“三四百萬兩?”
何太后驚呼出聲。
她心跳加劇,呼吸急促,“這么多?保真嗎?”
“保真,奴婢安插了人在王有德身板,這個人經(jīng)手了一部分高家財產(chǎn),所以知道內(nèi)幕。”
砰!
何太后娥眉倒蹙,咬牙切齒道:“姓蕭的賤人,貪得無厭,真該死!”
“娘娘,氣大傷身,消消氣!”
“消氣,你讓我怎么咽的下這口氣?”
“那不是三五萬兩銀子,是三四百萬兩,你知道咱們有這筆錢能做多少事情嗎?”
“這口氣,我咽不下氣,這筆銀子,我要拿一半回來!”
何太后怒聲道。
張蓮英苦著臉道:“可是娘娘,這筆賬,在明面上,已經(jīng)被蕭太后給平了,她可是屬貔貅的,吃下去的東西,從來不會吐出來!”
“這賤婢,勾結(jié)王有德,將皇帝蒙在鼓里,吃的滿嘴流油,卻不給哀家喝口湯,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哀家把她滿嘴牙齒給崩了!”
何太后起身,就往外走去。
“娘娘,去哪兒?”
“延康殿,找皇帝,先把西廠拿過來,然后......我要跟皇帝一起把這個賤人給扳倒來,把她打入冷宮!”
張蓮英一喜,“早就該這么干了,娘娘,只有皇帝親政,娘娘才能徹底掌控住權(quán)力,要不然,蕭太后絕對不會把娘娘放在眼里!”
不過何太后來到延康殿,才知道趙牧出宮了。
“皇帝去哪兒了?”何太后問。
小太監(jiān)回道:“回娘娘,陛下去了大理寺!”
“皇帝出宮為什么不跟哀家說?”何太后有些生氣了。
張蓮英小聲道:“有王有德和蕭芙從旁蠱惑,皇帝哪有自主權(quán)力?”
“這么說,又是姓蕭的做的好事?”
何太后蹙眉,“可是她讓皇帝這個時候去大理寺做什么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張蓮英也很費(fèi)解。
“想不出來就去大理寺當(dāng)面問皇帝!”何太后果斷道。
她有點(diǎn)心慌,總覺得姓蕭的又背著她密謀什么大事。
接二連三的落敗,讓她有了強(qiáng)烈的危機(jī)感。
雙方已經(jīng)撕破臉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走錯一步,必然掉入萬丈深淵。
看著何太后小跑離開。
張蓮英也心慌了,他也覺得要出大事了。
“娘娘,慢點(diǎn),您的鞋,鞋掉了!!!”
另一邊,延禧宮。
烏海跪在了蕭太后面前哭訴,“娘娘,快去大理寺把陛下勸回宮吧!”
蕭太后蹙眉,“烏海,陛下怎么了?”
烏海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經(jīng)過說了一遍,把蕭太后嚇了一跳,“皇帝什么時候出宮了?”
“本宮怎么一點(diǎn)消息都沒聽到?”
蕭太后看向曹大淳。
曹大淳心里咯噔一下,“奴婢這就去查!”
很快,曹大淳去而復(fù)返,臉色陰沉,“回娘娘,約莫一個時辰前出的宮,但是消息被遮掩下來了!”
“誰遮掩的?”
曹大淳小聲道:“好像是西邊那位,而且,奴婢剛收到消息,那位好像出宮了!”
“她要去哪兒?”
“不清楚!”曹大淳搖頭。
蕭太后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猜測。
姓何的賤人,八成是去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