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蕓不提這件事還好,提了這件事,趙牧越發生氣。
雖然他知道,顧清蕓對前身沒什么感情,可好歹也是明媒正娶的正妻。
丈夫死了,居然不守靈。
放在那里也說不過去的。
“什么原因?”他倒想聽聽這小婊.砸會怎么狡辯。
“你假死后,我心里很難過,后來表哥來安慰我,所以我.......”
“所以你就跟你表哥在寢宮里親親我我,把躺在靈床上的我丟在一旁不管不顧?”
“沒有親親我我,我跟表哥是清白的,也沒有不管你,只是我回去的時候,你已經醒了!”顧清蕓焦急解釋道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趙牧再也忍不住,怒罵道:“后宮只能有一個男人,那就是朕,你他娘的天天讓別的男人進后宮,是不是想給朕戴綠帽子?”
“其實你不說朕也知道,你身在皇宮,心在你表哥那里,朕死了,你連身體也可以給你表哥了!”
“我沒有給你戴綠帽子,我發誓!”
顧清蕓舉起左手,憤怒的說道:“趙牧,你可以罵我,但是你不能羞辱我,我是顧家的女兒,我做不出這種事情來!”
“我呸,顧家的女兒咋了,你爹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,從我爹當權開始,就一直把持朝政,我爹從我大伯手里繼承皇位,你爹咋說的?”
“說我爹沒經驗,恐誤國事,說三年后還政,結果三年后我爹死了他都還沒還!”
“加上我上位的三年,足足六年,六年啊,這要是生孩子,都生六胎了!”
“說實話,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狗賊,有什么樣的爹,就養的出什么樣的女兒,你也不比你爹好到哪里去!”
魏忠倒吸口涼氣。
顧閣老不僅是國丈,更是當朝閣老,位高權重不說,作為七朝元老,更是桃李滿天下。
小皇帝怎么敢罵他?
他是真的不怕死啊!
“國丈憂國憂民,忠君愛國,你豈能這么說他?”魏忠急著獻忠心。
呵忒!
趙牧一口濃痰吐在了魏忠的臉上,“缺德,這狗東西敢這么跟朕說話,該當何罪?”
王有德陰惻惻道:“以下犯上,欺君之罪,按罪當誅!”
“宰了他!”
“啊?”
王有德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死。
“啊什么啊,這狗東西藐視朕,朕要把他大卸一百塊!”
說著,趙牧一腳揣在了王有德的肥臀上,“廢物,你不會不敢殺吧?”
在趙牧功成身退之前,怎么也要給前身報個仇。
這個魏狗吃里扒外,該殺!
而且,殺個閹狗算什么?
最多就是扣上一個濫殺的名聲。
對趙牧來說,那可太棒了!
正好多了一個給臣子攻訐的把柄。
大慶的皇帝窩囊啊。
做什么都有人管,說什么話都有規定,一板一眼,能教出好皇帝來?
這些人用圣人的標準來要求皇帝,而他們比賤人都不如。
去他娘的!
他也要當一個‘見人’!
當然,此‘見人’非彼賤人。
他要做的是人見人愛,花見花開,車見車爆胎的那種‘見人’。
王有德挨了一腳,也是火冒三丈,而且,魏狗也是敵人,正好借機收拾了他,一招手,“把這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拉下去,砍成一百塊喂狗!”
“喂狗不行,別臟了狗嘴,丟進糞坑里漚肥料!”
“對,把他丟進糞坑里!”
王有德一招手,幾個強壯的小太監就沖了過來,一把將魏忠摁在地上。
魏忠發出殺豬般的叫聲,“哎喲,皇后娘娘,救奴婢,救奴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