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興讓他如何高興?
接了這一份禪讓書,扣上這頂大帽子,他還能活嗎?
欲戴皇冠,首先要能合法。
他都不合法合規(guī),咋戴?
戴上來會死的。
“皇,皇兄,我不行的,我真的不行的。”趙寬無助的看了一眼蕭太后,又向下方的父親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事已至此,他已經(jīng)徹底被架在了火上,進退維谷。
“那我不管,反正我龍袍也脫給你了,禪讓書也寫了,所有人都聽到了,以后,這皇位就是你的了?!?
不想要?
硬塞給你!
蕭太后都要氣炸了,“皇兒,不要再胡鬧了!”
“我沒有胡鬧,雖然我長得一表人才,才華洋溢,寬弟的確沒我長得俊俏,個子也矮了點,可他就是最完美的背鍋......不對,就是我心目中完美的繼承者!”
趙牧很是嚴肅的說道:“母親,你常教育我,天子一九鼎,現(xiàn)在我禪讓書已經(jīng)寫了,豈能在百官面前出爾反爾?”
“你,你,你要把我氣死嗎?”蕭太后氣的渾身發(fā)顫,她清楚,下面很多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話。
趙牧肯定沒膽量忤逆自己。
這些話,一定是王有德這個狗奴才教的。
想到這里,她悲鳴一聲,身形一陣搖晃后向前栽倒。
“太后娘娘!”貼身太監(jiān)曹大淳也是急忙攙住了她,神情緊張道:“快來人,娘娘暈倒了!”
“姐姐!”
何太后雖然是對手,但這種時候肯定不能讓別人調(diào)理,上前攙住她,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,卻是揪住了蕭太后的軟肉,狠狠一揪!
那一瞬間。
假裝昏迷的蕭太后渾身緊繃。
何太后心中冷笑,“賤人,死裝貨,老娘掐死你!”
趙牧都無語了,咋還昏過去了呢?
“寬弟,你還愣著做什么,你現(xiàn)在是皇帝,快叫太醫(yī)??!”
“我不是,禪讓書還給你?!?
趙寬把禪讓書塞給趙寬,就像是丟了個燙手山芋似的,旋即他飛快的脫了龍袍,因為太著急,把褻衣褻褲都脫了,就是想自證自己沒有穿龍袍龍褲。
這龍袍雖然好,可他娘的是喪服啊。
皇帝給他穿喪服,什么意思已經(jīng)不而喻了。
自己要是再不走,非死不可。
看著趙寬光著屁股蛋子逃跑。
趙牧急的一拍大腿,“快,抓住陛下,別讓他逃了!”
福王看著兒子光屁股逃走,臉上也是青一陣白一陣,“你好歹把鳥給捂住?。 ?
梁王端王捂嘴偷笑。
何太后見狀,不得不主持大局,一邊派人送走了蕭太后,一邊說道:“今日選新帝之事全部作廢,不可外傳!”
“陛下寫禪讓書,乃他寬厚,孝順,不愿意讓我們兩個母親難做!”
“其孝心可嘉,哀家很是感動,所以這皇帝還是他,也只能是他!”
“敬遵娘娘圣諭!”
文武百官紛紛附和。
趙牧氣的不行,多好的機會啊,就因為趙寬那窩囊廢徹底錯過了。
他不住的拍大腿,長吁短嘆的。
“還有,將皇兒死而復生的消息通告天下,散朝!”
“恭送太后娘娘,陛下!”
“皇兒,跟我來!”何太后說道。
趙牧不太想去,但沒辦法,他要不去,這老雞婆肯定要整他。
走出天慶殿。
外面明明陽光明媚,可趙牧只覺得徹骨的寒冷,“自己忙活這么久,到頭來皇位還在手上,愁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