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作踐她是什么?
但她也很清楚,趙牧就是故意報復她。
“我,我不會!”
趙牧笑而不語!
“我真的不會!”李秋水楚楚可憐道。
“那就學會了再來。”趙牧抽出手,神色越發的冷漠,語氣也冷的不行。
“我,我......我試試!”
李秋水覺察出了趙牧眼中的不耐,也只能壓下心中的火氣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“那你可要快些了,朕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李秋水懊惱極了。
她是出嫁的公主,出來之前,宮內的嬤嬤就已經傳授了她很多技術。
雖然沒有試驗過,但是沒吃過豬肉,還沒見過豬跑嗎?
她跪在了地上,仰頭看著趙牧,盡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處于弱勢。
她清楚,男人都喜歡小鳥依人的女人,他們把女人當成一個可以征服的對象,更別說眼前這個男人還是一個皇帝。
他骨子里有著強烈的征服欲。
想到這里,李秋水不在遲疑。
果斷出擊。
反正她已經是趙牧的女人,也只能是他的女人,伺候自己男人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雖然過程跟她設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在她的設想之中,趙牧應該一步步地掉入她的陷阱,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。
而此刻,她卻跪在趙牧的跟前,搖尾乞憐。
前后的反差,羞辱在內心升騰,咆哮,最后讓她低下了頭。
“陛下,我這樣有誠意了吧?”
趙牧靠在龍椅上,瞇著眼睛,“這才到哪兒?”
李秋水沒辦法,只能盡可能的把自己的誠意完全展現出來。
趙牧不發表任何意見,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。
似在審視,在嘲諷,又像是在挑逗。
她的誠意生澀又累人。
一直找不準趙牧的七寸,想停下來,又害怕趙牧不滿意。
無奈之下,她只能把嬤嬤教授的技術一一展現出來。
整個過程趙牧一不發,甚至沒有半點主動。
直到李秋水亂成了爛泥,趴在案牘上香汗淋漓。
她沒有讓趙牧松口,倒是把自己累了個半死。
“這狗男人,簡直不是男人,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!”
李秋水也是個狠人,事已至此,她也毫不保留。
這一刻,趙牧臉上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,“不愧是西夏公主,誠意十足,今天朕算是長眼了!”
這充滿嘲諷的一句話,讓李秋水羞憤欲死,但她也只能忍氣吞聲道:“陛下可還滿意臣妾的誠意?”
“還行吧。”
趙牧漫不經心的說著,似乎還有些不滿意。
可這已經是李秋水最大的誠意了。
什么叫做還行?
這可是她最寶貴的真誠。
在他口中,僅僅只是還行?
要是讓黑水城那些年輕俊杰知道,他們心目當中的秋水公主,此刻朝著一個男人搖尾乞憐,像極了一個卑微的娼妓,不知道該做出如何感想。
“陛下,臣妾累了!”
李秋水無力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