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寧真也來到了銅雀臺之中。
凈心躲在被子里不敢露頭,看著寧真如瀑的秀發散落在腦后,她有些羨慕的摸了摸腦袋,心想自己也要留一頭秀發。
“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趙牧輕撫著寧真的秀發說道。
“不辛苦。”
寧真說道:“就是那邊老是過來催我很麻煩,我要跟他們虛與委蛇,生怕露餡了。”
“別擔心,誘餌已經放下,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上鉤的。”
說話間,趙牧看著露出半個腦袋偷聽的凈心,摸了摸她的腦袋,嚇得凈心連忙道:“我,我不是有意偷聽的!”
寧真看了一眼凈心,神色也有些復雜,“她懷孕了吧?”
“你咋知道?”
趙牧好奇道,他可沒告訴寧真這件事。
“你忘了,我也是孕婦。”寧真懷孕后反應有些大,早先時候,天天都要吃話梅壓制那股惡心反胃的感覺。
“她又沒把孕婦兩字寫在臉上。”
“我就是看得出來。”寧真道:“看來她的身份也有問題。”
“她啥也不知道。”
趙牧躺了下去,將一臉迷茫的凈心攬入懷中,“你們此前做法事的時候應該認識了。”
“認識,很熟!”
凈心羞澀的說道,他怎么也沒想到,看起來如此端莊典雅的寧真觀主,居然不聲不響的跟趙牧廝混在一起。
不過,她也沒資格說什么,她也一樣。
“以后你們就好好相處,不懂的事情多問問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吃醋?”趙牧問。
“為什么要吃醋?”凈心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里有些疑惑。
“你看,她呆呆傻傻的,你可別欺負她。”趙牧好笑的對寧真說道。
寧真道:“我比你打,你以后叫我姐姐,我叫你妹妹,以姐妹相稱如何?”
“好呀!”
凈心點頭,沒有絲毫的不滿。
“這的確是個憨傻的丫頭。”寧真說道。
趙牧哈的一笑,輕撫著兩女的肌膚,略帶歉意的對寧真說道:“張蓮英死了。”
“活該。”
“不氣?”
“為什么要生氣?”
寧真沒有憤怒,只有釋懷,“他雖然生了我,卻不配當一個父親一個丈夫,我母親到死都沒有原諒他,與我而,他是仇人。”
趙牧默然。
說來說去,寧真也是個可憐人。
自幼喪母。
還被親爹拋棄。
在道觀長大也就算了,長大后還要被親爹要挾著勾引皇帝。
更慘的是,她加入的道觀還是紅花社的暗點。
好端端一個漂亮姑娘,硬是成了雙面間諜。
但好在,她聰明,并沒有誤入歧途。
最起碼結局是好的。
“寒山觀沒了。”
寧真意外道:“什么時候的事情?”
“你來的時候。”趙牧淡淡道:“白蓮教也好,紅花社也罷,都是毒瘤,如果他們老老實實來京城接受冊封,我還能留他們一命,改造改造,或許還能為我所用,但現在,我只能送他們上路了!”
“我恩師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