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最后一句話,陳會自動略過。
就趙牧目前的英明來看,只要未來不昏聵,大慶就算不中興,也絕對會比以前更好。
祝明月對于一個國家來說,太渺小了。
陳會起身,看了一眼昔日志同道合得到兄弟,拱了拱手,“山高路遠,來日再見!”
楊洪只是點頭并沒有起身。
陳會走了。
這一走,曾經的鐵三角徹底分崩離析。
他們各自走在自己認定的道路上。
無關好壞對錯。
......
何秀算是何家為數不多活下來的人。
而且,她還有了身孕。
何太后懷孕的真相已經不重要了。
包括跟何太后走的比較近的男人也都殺完了。
這么多人里,總歸有一個孩子的野爹。
何秀跪在零錢,身穿孝服,看起來特別的俏麗。
趙牧讓她起來,免得傷了身子。
何秀卻道:“陛下,我想最后送姑母一程。”
趙牧沒有拒絕,背叛和孝順在某種時候并不是對立的。
比如現在,何秀就在做她認為對的事情。
人就是這么復雜。
“好!”
趙牧點了點頭,他坐的有些累了。
這里有大臣們守著,他也沒必要時時刻刻守著。
畢竟他是皇帝,以江山社稷為重。
很快就到了第七天,何太后的棺槨被送到了死鬼老爹身邊。
趙牧的便宜老爹死了三年,帝陵都沒修好,但好在總體修繕了大半,不妨礙何雞婆跟他合葬。
“死鬼老爹,你要是泉下有知,知道何雞婆這么對你,一定要好好收拾她,千萬不要放過他,知道嗎?”
何太后的陵墓停止修繕了。
趙牧才舍不得花太多錢在一個死人的身上。
走完了儀式后,趙牧匆匆回了皇宮。
在皇宮里安靜了兩天,時間來到了四月。
他看著陳會遞來的辭呈,有些意外,“要辭官?”
“楊洪讓臣轉帶的。”
“他不來?”
“他害怕陛下責罰。”陳會跪在地上說道。
“得了,他無法面對我,不是每個人都能面對自己的內心的。”趙牧一眼就看穿了真相,旋即說道:“不來就不來吧,好歹是個武狀元,朝廷現在也需要人,他還算可以,官職就給他保留著呢,等他什么時候想回來,再回來。
在這期間,朝廷的俸祿照發不誤!”
陳會道:“陛下英明,臣代楊洪謝恩!”
他跪在地上,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你家里人的喪事辦好了?”
“回陛下,已經辦好了。”
趙牧將辭呈丟到一旁,旋即說道:‘朕有一個任務交給你。
“請陛下吩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