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廠水師呀!”
“哪來的東廠水師?”
“是奴婢奉陛下之命創建的水師。”
“你是說,朕下了命令,讓你創建水師?”
“對啊!”
“等等,讓朕緩一緩。”
一覺醒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趙牧有些難以接受,他深吸一口氣,“也就是說,東廠除了步兵和騎兵,還有水師?”
“對,當初楊奇用四海船行抵債,船行麾下上千條船支全都被東廠收入麾下,奴婢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訓練水師,至今水師已有三萬人。”
王有德滿心感慨的說道:“也正是因為如此,所以東廠才會花錢如流水,但奴婢沒有辜負陛下的期望。”
趙牧嘴角一抽,他要四海船行只是想跑路活命。
這狗東西倒好,居然訓練水師。
不過事已至此,趙牧也沒什么好說的。
這一刻,趙牧忽然意識到,自己似乎......徹底擺脫了曾經的桎梏。
看了看王有德,又看了看韋應熊,他想到了帶著林小虎去殺人的葉嫻,還有給宮里人下毒的陳舒瀾。
“何太后病故,準備發喪,著令群臣入宮吊唁!”
壓下心中雜亂的思緒,趙牧開始下令,試圖將動蕩的局面歸攏。
而與此同時,著重甲的林小虎一馬當先錘殺何太后豢養的私兵,二百多斤的甕金錘,碰著就死,擦著就傷。
葉嫻帶著女兵在背后輔助殺敵。
金蜂蠱王發出特殊的聲音,一時間這些私兵都紛紛捂著肚子痛苦不已,根本沒有戰斗力。
戰斗出現了一面倒。
整個后宮被殺的滿地殘肢。
空氣中彌漫著血腥氣。
殺到最后,除了林小虎和葉嫻等人,已經無人站立。
太陽緩緩升起。
照射在葉嫻的身上,驅散了心底那一幕殺意。
她單手住劍,大口喘息著粗氣,“贏了!”
林小虎卻像是沒事人一樣將銅錘扛在肩頭,他只是微喘并沒有特別累,“欺負我姐的人呢,還有嗎?”
葉嫻艱難的咽了口唾沫,說道:“暫時沒了。”
這一次要不是林小虎,沒有陳舒瀾助力,就憑她們這些女人想要搞定這些叛軍根本沒那么容易。
就在這時,緊閉的宮門打開。
一群前來吊唁的臣子看著滿地的殘肢斷骸,全都嚇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這,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祝關山整個人都嚇蒙了。
所有人齊齊看向最前方的趙牧。
趙牧卻是抬腳入內,對地上的殘肢斷骸視若無睹,“就是這些叛軍害死了我母后,多虧了葉嫻和林小虎,要不然,朕怕是都被這些人給害了。”
說著,他一腳踏出,踩在了滿地的血污之上。
身后眾人面面相覷。
祝關山身子發顫。
雷鳴亮烏海這種早就投靠了何太后人早就惶惶不可終日。
“顧閣老怎么沒來?”
“還有葉閣老呢?”
“就算他們現在已經不是閣老呢,但他們還是皇親國戚啊,人呢?”
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。
這種大事,怎么一個老臣都沒看到?
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。
看著滿地的尸體,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。
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叛軍,而是皇帝在及冠前夕發動的政變!
誅殺何太后。
那么接下來是不是就要誅殺何太后的黨羽了?
要知道,趙牧可是正統皇帝,而且名聲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