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玩脫了,可是會有大麻煩的。
眼淚從眼角滑落,梁超沒出息的哭了。
捏著紙張的指節(jié)都發(fā)白了,“要是當初先帝也有這種魄力就好了,柳兄就不會死了,我也不用在天牢里度過這么多年!”
“梁指揮使,那咱們接下來怎么做?”
“陛下給咱們創(chuàng)造了機會,頂住了所有的壓力,給我查,狠狠地查,我要把這些人釘死在恥辱墻上!”
梁超激動到渾身發(fā)顫。
他明白,這是最好的機會。
一旦錯失良機,將在也不會有這么好的機會了。
他們曾經(jīng)是官,但現(xiàn)在,他們只是民!
抓他們沒有半點心理負擔!
有一個算一個。
梁超攥著拳頭,用近乎咆哮的聲音說道:“我要一雪前恥,要洗刷我身上的冤屈,錦衣衛(wèi)所有人都給我出動!”
“喏!”
......
夜,漆黑!
銅雀臺內(nèi),卻是燈火通明!
王有德正在向趙牧匯報工作,“約莫八百人被革職,整個朝堂已經(jīng)完全停擺了!”
“但是,東廠登記了三千多個人,這些人之中或許有賢名,但需要進一步的考核,奴婢以為,可以設(shè)立一次考試,看一看這些人的深淺!”
“如果陛下覺得麻煩,那就設(shè)立一些考驗,然后從中擇優(yōu)!”
韋應(yīng)熊也道:“陛下,朝廷停擺一兩日沒關(guān)系,哪怕三五日也沒關(guān)系,但是一定不能超過十天,否則后果不堪設(shè)想!”
趙牧笑了。
上輩子某個國家經(jīng)常停擺,一停擺就是一個月幾十天的,也沒有見這個國家如何。
這才剛開始呢,就焦慮成這樣。
“朕一點也不慌張,既然有這么多人登記,那就來一場簡單的科舉好了,合適的人入朝為官,不合適的淘汰了,然后把下面的官員提拔上來,總有合適人選的!”
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不成?
“行了,今天就談到這里,朕乏了,你們下去看著辦吧!”趙牧擺了擺手,說實話我,他也很意外提拔一個梁超會帶來這種后果。
但他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。
大慶就是太善待這些文官了,才讓這些人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
必須一次性把他們給治服來,否則后患無窮。
也算是自己逃跑之前為大慶做的一點好事吧!
“開恩科?
王有德二人面面相覷.
“可陛下,這個恩科是不是太草率了?”
“事急從權(quán),一切從簡,朕親自來出題目!”
趙牧就是想讓那些人明白一個道理。
這個世界,沒了誰,都能正常運轉(zhuǎn)!
“行了,你們甭廢話了,朕也不想聽你們廢話!”
趙牧不耐煩的擺了擺手。
二人下了閣樓。
王有德對韋應(yīng)熊說道:“咱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但是這件事,你必須聽陛下的吩咐,要不然,咱跟你沒完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