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,寧真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沖動。
她低下頭主動親了趙牧一口。
趙牧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當即反攻。
內心有個聲音告訴寧真:這是不對的,不能這么做!
可另一個聲音又說:“師父的任務,還有那個人的任務,都是讓你......既然你反抗不了,那不如就順其自然吧!”
慢慢的。
這第二個聲音徹底壓倒了第一個聲音。
她不在抗拒。
她從來就不是那種妖嬈善于勾引的人。
而這些日子來,她對趙牧其實有一種莫名的好感。
跟他談天說地,無所不談。
她覺得趙牧懂自己。
從未想過要成家的她,跟趙正交談的時候,有一種想要成家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隱藏在心底,直到這一刻,徹底生根發芽。
她不在壓抑自己。
或者說,她找了個借口,去釋放自己。
這么多年來,她就像是一個無根的浮萍一樣,飄來飄去的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。
那個男人不要她,只是利用她。
就算是看似疼她的師父,實則也是在利用她。
究竟什么才是真的?
寧真不懂。
她覺得趙牧起‘寧假’,更適合她。
趙牧是個一個真實的人,而她,卻是一個虛假的人。
而現在,她也想做一個腳踏實地的人!
她不想再飄了。
也不想在被利用了。
她雙眼迷離的看著趙牧,“師兄,你會對我好嗎?”
“會,當然會了!”
趙牧此刻都要炸了。
在凈心那里他都快忍不住了,此刻再也忍不住。
寧真得美,是從每一根猶如綢緞般的發絲透露出來的。
不管趙牧此刻有什么算計,他只想鑿她!
寧真聽到趙牧的答復,徹底放棄了抵抗,或者說,她根本就沒想著抵抗。
禪房內溫暖如春!
寧真的指甲幾乎嵌入趙牧的后背!
也不知過了多久。
禪房內安靜了下來。
寧真的發絲已經被汗水給浸濕,此刻正如瀑散在炕旁。
趙牧此刻就像是欣賞著絕世寶貝一樣打量著眼前的女。
寧真羞澀萬分,“還沒看夠嗎?”
“看不夠!”
趙牧慵懶的說了句,旋即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茶水一下肚,他就反應過來這茶里被他下了藥。
果不其然,沒一會兒,他就不對勁了。
寧真咬著嘴唇道:“師兄,從今以后,我就是你的人了,我有些話,想對你說!”
“有什么晚點說,先讓我消消火!”
“還來?”
寧真嚇得一顫,她初為人婦,本就不堪一擊。
沒想到趙牧梅開二度。
頓時嚇得花容失色。
趙牧這牲口,可不管這些。
等風聲過去,寧真已經連抬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