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應熊看著顧清蕓,眼神依舊冰冷,“過年了,叫你去延康宮一敘!”
“是你讓我去延康宮還是皇帝讓我過去?”
顧清蕓冷著臉道:“如果是皇帝讓我去,為什么他沒來?”
“我來還夠,還要陛下來?”
韋應熊一怔,搖了搖頭,“顧清蕓,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現在的情況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顧清蕓蹙起眉頭。
“我是來通知你的,不是來跟你商量的,后宮變換,你還以為跟以前一樣呢?”
韋應熊搖頭,只覺得這女人簡直蠢透了,現在可不是兩宮太后執掌朝政的年代了,你繼續這么囂張,就不怕被打入冷宮嗎?
不過想到昔日的情分,又想到她對趙牧的重要,深吸口氣繼續說道:“行了,別問了,跟我走吧!”
顧清蕓卻是生氣了,“我不去!”
“什么?”
顧清蕓紅著眼眶道:“我還以為你是想我了才來的,沒想到你.....”
“娘娘,演戲啊,這都是演戲,韋督主都是演給外人看的,你不要被騙了!”魏忠苦著臉解釋起來。
顧清蕓一怔,“他這是演戲?我看著怎么這么真呢?”
“要是連您都騙不過,又怎么騙得過別人呢?”
“您稍微提韋督主著想吧,韋家現在日子也不好過,他本人更是差點被太后給收拾了,但凡表現出和您有一點點的感情,您猜那些人會怎么想?”
“那一定會往死里發難,到時候不會是韋督主,就連您恐怕都不好過呀!”
顧清蕓一聽,也覺得有道理。
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委屈和難過,再次看向韋應熊的眼神里卻沒有了憤怒,“韋應熊,想讓本宮去可以,那你跪下求本宮!”
“你別太過分!”
韋應熊有些冒火道。
“本宮是皇后,給本宮跪下磕頭有問題嗎?”
韋應熊皺眉,“好,給你磕頭可以,磕完了之后你的跟我走!”
“沒問題!”顧清蕓道。
韋應熊也沒有廢話,跪下直接給她磕了三個響頭,“可以跟我走了吧?”
“走!”
顧清蕓走出了延福宮。
韋應熊也跟了上去。
魏忠走到他身邊快步解釋了幾句,旋即又不動神色的離開。
韋應熊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旋即走到顧清蕓的身邊,“今天晚上,你就留在延康宮!”
顧清蕓心中暗喜,壓低聲音道:“是你的意思還是皇帝的意思?”
“當然是我的意思。”
韋應熊說道:“留下來可以嗎?”
“可以!”
顧清蕓心中高興極了,“這么久不來找我,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