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梁超就在這個院子里!”
韋應熊推開院子門,就看到一個身著藍色長袍,身材削瘦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院子里圍爐煮茶,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棋盤。
一人執(zhí)黑白二棋左右互搏!
二人走進,卻沒有讓梁超回頭。
“韋應熊,不用白費功夫了,我是不會說的!”
“梁超,你看看誰來了!”
梁超皺眉,這才抬頭,看到韋應熊身邊的趙牧,臉色一變,“天子?”
趙牧可沒有穿龍袍,只是極為尋常的衣服。
“你見過我?”
“上一次陛下蒞臨大理寺天牢的時候就在我旁邊!”梁超急忙起身,“梁超見過天子!”
趙牧想了想,這才想起來不久前自己特地去大理寺天牢逛了逛,“起來吧!”
“謝陛下!”
趙牧自顧自的走到了石桌前,坐了下去,“你還挺有雅興的?!?
“陛下可會下圍棋?”
“會一點,但我不愛下棋,麻煩!”
“也是,世人都說天子愛民勤政,日理萬機,的確沒有時間下棋!”
梁超笑著道。
“我今天過來是有事問你!”
梁超一怔,旋即看了一眼韋應熊。
韋應熊道:“梁超,你不愿意告訴我沒關系,我不聽就是了,但是陛下當面,你可千萬不要隱瞞!”
說著,他便離開了院子,還貼心的關上了院門。
“梁超,我今天過來有兩件事!”
“請陛下示下!”
“先說第一件,我想讓你去當錦衣衛(wèi)指揮使!”
梁超皺眉,“陛下,可是我現(xiàn)在還是戴罪之身!”
他從大理寺天牢出來后,除了不能隨便離開西廠,消息還是很靈通的,外界發(fā)生的事情他都清楚。
而且,外面還有一些書報,可以知悉朝廷的動向,以及眼前這位年輕陛下的政策!
錦衣衛(wèi)是為了管理東西兩廠而成立的機構(gòu),皇權(quán)特許,但是又凌駕于東西二廠之上。
“你有罪沒罪,我心里很清楚,如果說有罪,滿朝文武沒有一個好東西!”趙牧淡淡道:“說來說去,不過是權(quán)力的犧牲品罷了!”
就這一句話,梁超就可以篤定,眼前的天子,絕對是一個聰明人。
“陛下說的沒錯,我跟柳兄的確是犧牲品!”
“柳如煙知道吧?”
“知道,是柳兄的嫡女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把她撈出來了,現(xiàn)在在我身邊伺候,包括柳家那些女眷,我最近也會把他們從教坊司撈出來,而且你的家人應該也在里面吧?”
“朕不好親自出手,但是你可以,你當錦衣衛(wèi)指揮使,想報仇就報仇,想撈人就撈人!”
梁超二話不說跪在了地上,“梁超愿為陛下效犬馬之勞?!?
當初在大理寺內(nèi),他覺得趙正雖然勤政,卻不是一個果敢之君,但現(xiàn)在,他錯了。
錯的離譜。
宮內(nèi)風云變幻,短短幾個月時間,這位年輕的帝王幾乎大權(quán)在握。
不鳴則已一鳴驚人。
著實給梁超驚著了。
但是他在等,等一個機會。
等趙牧親自過來。
而現(xiàn)在,他終于等到了。
“別高興太早,我這邊還有幾個秘密任務要讓你去做,你要是做不到,我能讓你出來,也能重新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!”
“我明白!”
“不,你不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