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伺候的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,她都絕對不可能忘記這個眼神。
這么多年來,從未有人如此真心對她。
從未有人如此關心她。
唯有趙牧!
正是在摘星樓看多了爾虞我詐,她才更加明白這份關心有多么的難得。
“謝陛下!”
她急忙將眼淚擦拭,然后攥著手帕道:“這手帕臟了,我洗凈后再還與陛下!”
“留著吧。”
柳如煙點點頭,將這塊手帕牢牢的捏在手里。
趙牧將矮幾搬到一邊,大咧咧的躺在了柳如煙的腿上,“如煙,跟我說說你爹還有梁超的事情。”
聽到這話,柳如煙來不及害羞,“我爹爹跟梁叔關系莫逆,算得上是生死之交......”
她語速不快,生怕說得太快趙牧聽不清,害怕有缺漏,所以說的很詳細。
趙牧聽完后,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聽說你爹死之前把證據給梁超了,有這回事嗎?”
“我不知道,當時我太小了。”柳如煙搖頭,很是慚愧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趙牧打了個哈切,伸了個懶腰,不得不說,柳如煙的腿很軟,摸起來很舒服。
身上的味道也很香,但卻不是那種俗氣的香味,聞起來很舒服。
“會跳舞嗎?”
“會!”
“會唱曲兒嗎?”
“也會!”
“我看看!”
趙牧來了興趣,如果那些狗東西不謀害自己,就讓他當個昏君也挺好的。
每天吃吃喝喝睡睡也挺好的。
柳如煙下了床,方才被趙牧摸過的地方,更是一陣陣的發麻,她只覺得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述說父親和梁叔關系時候,有幾次她都差點說瓢嘴。
在看趙牧斜靠在枕頭上,她美目之中滿是溫柔。
從今以后,她只為一人舞,一人唱!
她清了清嗓子,旋即一邊唱一邊舞。
沒有伴奏,但是那空明的嗓音足以勝過所有的伴奏。
她穿的并不暴露,卻讓趙牧感受到了女人的妖嬈了嫵媚。
讓他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。
“難怪有錢人都喜歡養歌姬,原來這么爽!”趙牧滿意地點點頭,享受起眼前的歌舞盛宴來。
足足小半時辰,趙牧才叫停。
“陛下,是我唱的不好?”
“你唱的不錯。”
“那是我跳的不好?”
“跳的也很好!”
趙牧坐直了身體,“今天就到這里,我希望下次來,你能給我更多的驚喜!”
柳如煙有些一聽趙牧要走,頓時有些不舍起來。
說來也怪,明明是第一次見面,她卻覺得像是認識趙牧很久一樣,“那陛下明天還來嗎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