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管他們什么人!”
趙牧不爽道:“再大能有我大?”
“奴婢不是這個意思!”
“閉嘴,我不想聽你啰嗦!”
趙牧不耐的擺了擺手,“我給你們提要求,是讓你們解決問題的,不是讓你們把麻煩丟給我的!”
“就一句話,能者上,弱者下,不上不下的給我滾!”
王有德耷拉著腦袋:“喏!”
趙牧冷哼一聲,旋即又道:“這么大的地方用來造青樓肯定是夠了,西北兩側各選一個府邸暫時當道觀和寺廟的住址,這兩天就把小尼姑,小坤道什么得弄過來,我要認真禮佛修道!”
“喏!”
韋應熊和王有德齊齊回道。
“請陛下給道觀起個名字!”
趙牧摸了摸下巴,“道觀就叫三清觀,寺廟就叫彌勒寺,青樓就叫.......汴京第一樓!”
道觀和寺廟的名字都比較簡單,但是一個青樓叫汴京第一樓?
是不是太過了?
王有德有心想勸一句,但是看到蕭芙使的眼色,硬生生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。
韋應熊則拍馬屁道:“這個名字起得好!“
“馬屁精!”
王有德翻了翻白眼,繼續跟上了趙牧。
很快,趙牧便來到了建筑最中心的位置。
這里是蕭強的府邸。
他指著中間一棟掛著‘文書’二字牌匾的閣樓道:“就把這里弄成我的專屬閣樓,以后誦經打坐累了,我就來這里快活!”
“青樓所有的花魁都要住在閣樓周圍!”
“還有,這個閣樓名字我不喜歡,把它改成銅雀臺!”
“里面多弄一些家具,實用一點,要能躺能趴還能捆綁的那種!”
王有德默默地掏出紙筆記錄起來。
韋應熊一看,頓時暗暗懊悔,也是急忙讓身邊的人取來了紙筆。
“陛下,可還有其他吩咐?”
“再修個天橋,鏈接所有花魁的房間,方便他們來我唱跳,暫時就這些!”
王有德點點頭,“全都記下了,除了天橋需要一點時間,其他這兩天就能安排妥當!”
隨后,趙牧又在周圍轉了轉,這才回宮。
等趙牧午休睡下后,王有德小聲問蕭芙:“郡主,方才在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?”
蕭芙點點頭,“你方才不該跟韋應熊爭執的。”
“可是他打算行搶奪之事,我豈能不管?”
“他做他的惡,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蕭芙反問了一句,接著又道:“這幾天,韋應熊的事情早就傳遍京城了,韋家的名聲也爛大街了,所以陛下才讓他做惡事!”
“你難道忘了陛下建造青樓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當然沒有!”
“陛下讓韋應熊背黑鍋,是在保護你,你怎么能自己撞上去呢?”
王有德一怔,“這么說,咱家又錯了?”
“錯不至于,只是沒能理解陛下的深意,而且,陛下能不知道京城青樓背后的人嗎?”
“他就是想借助韋應熊的手去收拾這些人!”
“哎呀,這么說,咱差點又壞了陛下的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