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太后臉色微變。
想到了什么,旋即道:“那也不能給侍御,傳出去不好看!”
“后宮妃嬪都是端莊賢惠的人,你看她,生得尖嘴猴腮的,腿還瘸,要不是皇帝寵幸過,哀家連侍御都不愿意給她!”
蕭太后冷冷道:“先給侍御,要是日后能給皇帝誕下一兒半女的,再擢升也不遲!”
何太后不語,儼然是默認了。
韋應熊神色冷峻,正要說話,蕭芙來了。
“姑母,何太后!”
蕭芙向兩人行了一禮。
“芙兒,你不在皇帝身邊,怎么跑我這來了?”看到蕭芙,蕭太后心情大好。
“想姑母了,過來給您請安!”
說話間,蕭芙卻是打量四周,卻發現根本沒有趙牧的身影,心登時沉了下去。
“你這孩子,就是熨帖!”
蕭太后拉著蕭芙的手,眼里滿是笑意,“不過,你來得正是時候,方才有人威脅我哩!”
“誰?”
“韋應熊!”
蕭太后冷笑道:“哀家給林小鹿封了一個侍御,他說哀家刁難她,還說,誰刁難林小鹿,就是刁難他韋應熊,還想報復哀家,你說哀家該怎么辦才好?”
蕭芙蹙眉。
一個被皇帝寵幸過的大學士之女,只給無品的侍御,這不是刁難是什么?
也難怪韋應熊黑著臉。
但現在,這都不重要,她只想盡快找到趙牧。
壓下心中的焦急,她說道:“有我在這里,誰敢動您一根汗毛,我殺他全家!”
這一句話,讓蕭太后眉開眼笑,“真是好侄女,不枉費哀家這么疼你!”
韋應熊冷冷道:“蕭太后,我可不是那個意思,林小鹿作為林海之女,不說七嬪,下九嬪肯定是少不了的,這不僅是不體面,更是沒有把大學士放在眼里!”
“這要是傳出去,外人恐怕會說娘娘怠慢大臣!”
蕭太后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韋應熊來硬得他不怕。
就怕來陰的。
她這人,最在意的就是名聲。
蕭芙想了想,把自己收林小虎為徒的事情說了出來,“姑母,我也許可以想辦法把林家拉攏過來!”
蕭太后搖頭,“芙兒,你回來時間尚短,不清楚林家與蕭家有舊仇,所以,林家你拉攏不過來,那林小虎,你也萬萬不能收為弟子!“
蕭芙蹙眉,還想說什么,就聽蕭太后對韋應熊道:“哀家可沒讓林小鹿進宮,她恬不知恥地爬上皇帝的床,不過是為了攀附權貴,這種心機似海的女子,哀家不喜歡!”
“你再敢多說一句,我就把林海叫過來對峙,我倒要看看,林海要不要臉!”
韋應熊眼中滿是陰冷。
如果蕭太后執意把這件事鬧大,也許林小鹿的級別能高一些。
但如果對方咬死林小鹿攀附權貴,扣上心機似海的名聲,得不償失。
“行,侍御就侍御!”
韋應熊將林小鹿扶上輪椅,“二位娘娘,那我跟林小姐就先告辭了!”
蕭太后冷冷地看著二人離開。
何太后也順勢起身,“姐姐,我也回宮了!”
“曹大淳,送送妹妹!”
“喏!”
何太后離開后,蕭芙也想走,但蕭太后卻拉著她的手問:“芙兒,這么久了,你這肚子怎么還沒有動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