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興許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,如果不抓住,罵名也許將要背負一身!”馬四海恨鐵不成鋼的說道:“他們難道甘愿背負恥辱活下去?”
劉仁反問:“子非魚,安知魚之樂?”
馬四海道:“難道就這么渾渾噩噩的活著?”
“老馬,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,如果沒有趙喜潘石二人珠玉在前,你會放手一搏嗎?”劉仁又問。
“這.......”
馬四海苦笑,“應該不會!”
“功勛被擱置了幾十年,純粹是活該,睡覺咱們先祖不爭氣,一輸再輸?”
“當兵的領兵作戰,一贏贏所有,一輸輸所有,所以這么多年來,世人罵咱們,咱們認!”
“有些人被罵的早就沒骨氣了,抬不起頭了,沒信心了,那是他們,不是咱們!”
劉仁看著那些人離去的背影,冷聲道:“他們以為陛下真的會要他們的銀子?愚蠢,殊不知天子是在給他們機會!”
方潤道:“老劉,你此前說,趙喜潘石二人變賣祖產將所得全部充入步軍司是真的嗎?”
“千真萬確,你們想,當今圣上是何許人也,會在意金錢嗎?”劉仁反問。
二人都是搖頭。
“所以陛下要錢,不過是給我們一個機會,一個臺階,也順勢測試一下誰更忠心!”
“要不然,圣上也不會說出‘給錢的不一定忠心,但不給錢一定不忠心’這樣的話!”
“他都已經把答案摔咱們臉上了,那些人是不明白嗎?”
“不是的,他們只是不愿意押寶在當今圣上身上罷了!”
“而且,你們真以為東廠不好?”
方潤搖頭,“我不知道好不好,但是東廠在民間的呼聲很高,甚至取代了知府衙門,百姓更樂意信任他們!”
馬四海也道:“王有德做的一些事情,也的確不錯,如果沒有搶奪府邸這件事,就更好了。”
“你們還沒看清楚嗎?”
劉仁搖搖頭,“這件事沒有咱們看到的這么簡單,我只說一件事,陳廣造,反,出乎所有人意料,那天晚上,我都以為大慶完了,是東廠硬生生抗住了叛軍的主力........”
“東廠設立私兵,這可不是好事!”馬四海道。
“外界都傳東廠是蕭太后設立的,王有德是蕭太后走狗,可今天,蕭太后非要置他于死地,這是對走狗該有的態度嗎?”
“其實我看的出來,王有德跟這件事沒關系,是韋家小兔崽子出栽贓陷害。”方潤皺起眉頭,“西廠是何太后設立的,所以這件事可能有何太后的影子,但蕭太后沒道理......”
說到這里,方潤渾身一震,“我們看到的未必是真相,東廠也許是.......”
“知道就好,不要說出來。”
劉仁急忙捂住了他的嘴,意味深長的道:“所有人都以為圣上是提線木偶,但事實真是如此嗎?”
馬四海也反應過來,“這么說東廠其實跟蕭太后沒有關系?”
劉仁和方潤齊齊點頭。
“萬一猜錯了怎么辦?”馬四海皺眉道。
“想要驗證猜想也很簡單。”
劉仁淡淡一笑:“變賣家產,到時候看陛下把我們放到什么位置上不就清楚了?”
“對,到時候錯對一驗便知!”
方潤臉上也露出一絲希冀之色,“倘若是真的,我愿意賭上一切!”
......
此時,張蓮英剛從府庫調了二萬一千兩金子到皇帝內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