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?”
蕭強皺起眉頭。
夜里巡邏的禁軍,他都認識,不可能平白無故圍他。
“西廠,韋應(yīng)熊!”
蕭強瞳孔微縮,“什么時候西廠的人也參與巡邏了?”
“西廠廠衛(wèi)兵也算是天子親軍,巡邏不是很正常?”韋應(yīng)熊勒停了馬,“蕭侯大晚上去哪兒?”
“不去哪兒,剛從外面回來呢。”蕭強干笑道。
“那巧了,我來的正是時候!”韋應(yīng)熊嗤笑一聲,也不戳穿他,“不請自來,可否去蕭侯府上喝杯茶??”
“韋督主親自上門,蓬蓽生輝,快快請進!”
嘴上這么說,蕭強心里卻直罵娘。
他跟韋家沒什么交情,大晚上跑過來,能有什么好事?
而且,西廠是何太后設(shè)立的,韋家暗中投靠了何太后,算起來,韋應(yīng)熊跟蕭家還是死對頭。
忽然,他心里閃過一個念頭,“莫非,那些糧商是西廠的人?”
不過很快,他就否認了。
西廠哪來這么錢糧。
韋家要是有這么多錢糧,用來養(yǎng)私兵還來不及,怎么可能會倒貼那些泥腿子?
韋應(yīng)熊下馬,進到了蕭府,“蕭侯,你這府邸可真夠大的,不僅大,比皇宮還奢華!”
“韋督主說笑了,我這府邸可比不上皇宮!”
來到大廳,蕭強拿出了最好的茶葉招待,一番寒暄后,他試探的問道:“不知韋督主這一次上門有何貴干?”
“沒什么,就是想問蕭侯借點東西!”
“借什么?”
蕭強心中警鈴大作,“如果是借銀子的話,我這里可沒有,你也知道的,我負責賑濟北疆的災民,幾乎把家里所有的銀子都拿出來賑災了!”
“蕭侯仁義,我很佩服,不過你放心,我不是來借銀子的!”
蕭強暗暗松了口氣,“那借什么?”
“府邸!”
“哦,原來是府邸.......什么,府邸?”
蕭強瞪大了眼睛,“你要借我的府邸?”
韋應(yīng)熊點點頭,“最近災民越來越多了,西廠這邊安置不下去了,為了安頓這些災民,我已經(jīng)把韋府空出來安置,但仍不夠!”
“你把韋府空出來了?那,那韋家人住哪兒?”
“他們有錢,想住哪兒就住哪兒。”
韋應(yīng)熊笑著道:“蕭侯大仁大義,肯定不會拒絕我的,對吧?”
“借不了,我這府邸上下好幾百人呢,借出去我住哪兒?”
蕭強氣的夠嗆。
從來只有他拿別人的份。
這韋應(yīng)熊,居然盯上他的府邸了。
這要是借出去了,還要的回來?
“蕭侯,別急,我話還沒說完!”韋應(yīng)熊笑著道:“我也不白借你的府邸,我花錢租!”
蕭強氣笑了,“我差你那三瓜兩棗?”
“這么說,你打算免費租給我咯?”韋應(yīng)熊笑容更甚,“那我就先謝過蕭侯了!”
蕭強失去了耐心,“放你娘的屁,老子什么時候說過租給你了,韋應(yīng)熊,你少他娘的給本侯裝模作樣,別人怕你,我可不怕你,現(xiàn)在給我滾出去,我可以當做什么沒發(fā)生過,要不然.......”
“要不然你想怎樣?”
“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蕭強怒聲道。
韋應(yīng)熊嘆了口氣,放下茶杯,“我好好跟你說話,你怎么就是不聽呢?”
他拍了拍手。
下一秒,一群如狼似虎的西廠廠衛(wèi)兵沖了進來。
蕭強嚇了一跳,“韋應(yīng)熊,沖擊開國侯爵,你想造,反嗎?”
“蕭強,有人舉報你蓄養(yǎng)死士,勾結(jié)糧商,哄抬糧價,散播謠,大發(fā)國難財,本督主今天就替天行道,把他扣起來!”
“你敢!”
蕭強大怒,“我可是蕭太后親弟弟,是皇帝舅舅,你敢動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