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一個都沒有及笄的小丫頭去金國那種龍?zhí)痘⒀ǎビ懞媚切橙耍宜锏牡降子卸噘v吶!”
“你們這些人,受了這么多年的氣,憋了這么多年的火,還他娘的沒受夠?”
“一個個他娘的還是個爺們嗎?”
“我告訴你們,和親,是換不來真正的和平的,那都是用嫁妝買來的虛假和平,跟歲供是一個道理!”
“你們都給老子聽好了,之前皇帝和親也好,納貢也罷,割城也好,稱臣也罷!”
“自我起,不允許和親,不允許納貢,不允許割地,不允許賠償,不允許稱臣,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,把這一條,給我寫進祖法里!”
“后代皇帝,若有違背,天下誅之!”
這擲地有聲的一句話,響徹了殿宇。
所有人都被這一句:不稱臣,不納貢,不和親,不賠償,不割地,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給震驚了!
那自斷絕路的氣魄,一往無前的骨氣,氣吞寰宇的膽魄,深深的震住了每一個人。
祝關山驚駭萬分,“陛下,不納貢,不和親,這是自斷絕路啊!”
“若是斷了歲供,莫說和金國聯(lián)盟,西夏怕是也不會善罷甘休!”康嚴顫聲說道。
那些軟骨頭都被嚇到了,一個個紛紛勸說起來。
“請陛下收回成命!”
“請陛下,收回成命!”
聲浪一聲高過一聲!
幾乎要將穹頂給掀翻。
可趙牧雙手負背,巍然不動,面色不改,“不收!”
王有德看著趙牧,不知怎的,他臉上閃過一絲溫潤。
伸手一摸,才發(fā)現(xiàn)是眼淚。
他哽咽道:“去他娘的和親,和他娘個頭,不和親了,再也不和親了,奴婢,支持陛下!”
韋應熊看著趙牧的背影。
徹徹底底被趙牧內(nèi)心的壯志和氣概給折服,他喃喃自語道:“你總說我比你適合當皇帝,可我知道,你一直都是最適合當皇帝的!”
“我與你比,就像是微不足道的星辰和大日,連在你身邊閃耀的資格都沒有!”
“你有目空一切的膽魄,我沒有,所以.......”
他跪了下來,眼神之中充滿了狂熱,“奴婢,支持陛下,不和親,不納貢,不稱臣,不割地!”
蕭芙內(nèi)心更是無比的激蕩。
趙牧的話,猶如一把劍,刺破了她的劍心。
讓她劍心上的裂縫越來越大!
她也特別想和王有德一樣,高聲支持。
但她卻不能。
只是默默的在心底喊道:“我也支持你,哪怕死,也在所不惜!”
林小鹿也激動的俏臉通紅,她攥著拳頭,不敢大聲說話,只是小聲的道:“我也支持您,陛下!”
林海緊鎖的眉頭舒展開,跪在地上,高聲喊道:“陛下雄心壯志,遠超太祖,陛下有如此膽魄,我輩文人,又何惜此身!”
“林海,你少在這里妖惑眾!”祝關山破口大罵道:“你這是在誤國,誤國啊!!!”
“陛下說得對,要是把國家和平交給一個女人,那咱們這些爺們,還不如割了!”
顧萬里看向趙牧,眼神之中有欣賞有贊嘆,就像是在欣賞自己打磨的璞玉一樣。
那種骨氣,實在像極了年輕時候的他。
一樣的鐵骨錚錚,一樣的不屈。
可他心里也在嘆息。
因為這份骨氣和鐵骨錚錚,已經(jīng)在無數(shù)次和光同塵之中被他給弄丟了!
“顧閣老,陛下不懂,難道你也不懂嗎?”葉向東質(zhì)問道。
“也許,我們就是太懂了,才會把大慶搞成現(xiàn)在這亂糟糟的樣子!”
顧萬里嘆息一聲,“既然如此,就傻一點吧,去他娘的和親,不和了,再也不和親了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