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這一次來的目的是.......”
“陛下身邊缺個侍衛,讓我挑選,林公子無疑是最好人選!”
林海嚇了一跳,“不行,絕對不行,我兒粗魯,極為容易傷害陛下,而且發狂,就連我的話他也不聽,除了我女兒,無人能管得了他!”
“韋督主,好意心領了,但這件事,我覺不同意!”
韋應熊就知道這件事沒那么簡單,他也不心急,繼續勸道:“陛下在宮內的情況其實并不好,想來你也聽說陛下被金河郡主毆打的事情,我在宮內獨木難支,但是西廠事務繁忙,一旦離開,陛下就會被王有德和金河郡主磋磨?!?
“每天天不亮,陛下就會被她叫起來操練,大冷天,光著膀子,揮舞重劍,雙手磨得滿是血泡!”
“末了還要在滾燙的水里浸泡,他們還要逼著陛下學習,少學一會兒都不行?!?
“你以為陛下為什么剃度?就是被他們逼的!”
“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,才會過來請林公子?!?
林海一陣出神。
他早就聽說金河郡主磋磨陛下。
卻沒想到是這般磋磨。
這簡直是想把陛下給折磨死。
但想到韋應熊的成分,他搖頭,“抱歉,韋督主,我兒的確有點蠻力,卻不適合入宮,你還是另請高就吧!”
韋應熊好說歹說。
林海就是不同意。
最終,他無奈嘆息:“我知道你不信任我,害怕與我染上關系,但是林大學士,我可以告訴你,我做的事情,跟你做的事情是一樣的!”
“我對林公子的邀請一直有效,你什么時候想通了,隨時來找我!”
“我送你!”
林海淡淡一笑,送韋應熊到門口,直到對方的馬車從視線消失,才關上院門。
他心沉了下去。
真是怕什么來什么。
林小虎果然還是被人給盯上了。
“爹,為什么不答應他?”林小鹿推著輪椅出來。
“你弟弟這個樣子,怎么答應?”
林海嘆息,“那可是韋應熊,是韋國舅長子,西廠督主,一旦小虎卷進去,你爹我可就被打上韋黨的標簽了!”
“韋黨一直都是顧黨的中堅力量,爹爹答應又有何妨?”
“陛下現在水深火熱,如果連安全都不能保障,又怎么親政掌權呢?”
“那爹爹出山,只是攀附在顧閣老的身上,又有何意義?“
“即便的來了正義,那也不是真正的正義,遲早會被另一個人給推翻,唯有陛下君臨天下的正義,才是真正的正義!”
“我們只需要去做我們該做的事情,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看法?”
“這可不是我認識的爹爹!”
林海:“臭丫頭,還教訓起你老子來了!”
林小鹿:“有理不在年紀大小,這是爹爹教我的!”
林??嘈?,“可你弟弟一旦發狂沒人管得了啊!”
“那如果我跟著一起入宮呢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