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雙重保障之下,你說韋應(yīng)熊會不會咬鉤?”
王有德倒吸口涼氣,“乖乖,我說陛下怎么會說這種話,原來都是說給韋應(yīng)熊聽的!”
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“高,實在是高,這連環(huán)計之下,別說韋應(yīng)熊,就算是顧萬里來了,也得栽跟頭。”
“所以,你明白為什么陛下要征用府邸,又不給錢了吧?”
“明白了,這是在給韋應(yīng)熊挖坑呢!”
搞清楚之后,王有德懸著的心也松了下來,“陛下借刀殺人,借雞生蛋,還給了東廠一個長期的收入來源......”
想到這里,王有德眼眶微紅,“咱真的要被陛下給感動哭了!”
蕭芙點點頭,“他給我這半成股,也是讓我用來訓(xùn)練禁軍的,所以,咱們可千萬不能讓他失望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咱也不能差事。”
王有德停下腳步,“郡主,陛下就拜托您了,我出宮去安排人手征用府邸!”
“你且去,萬事有我!”
蕭芙笑了笑,看著趙牧的背影,一時間也有些癡了。
韋應(yīng)熊見王有德離開,也急了,但他這邊只有一個人,一旦離開,就兩眼一抹黑。
要是陛下被欺負,他也不能第一時間趕過來。
想到這里,他說道:“陛下,奴婢最近要忙著幫陛下修建寺廟征用府邸,可能不能常伴陛下!”
那可太棒了!
趙牧想想都覺得高興,可面上卻裝出一副不舍得樣子,“哎,小僧其實也舍不得你,但是沒辦法,手下信得過的人也沒幾個。”
“你放心去吧,沒什么事不用回宮,我會照顧好自己的!”
聞。
韋應(yīng)熊心里更不是滋味了,“陛下放心,奴婢這邊有個猛人,到時候把他安排到陛下身邊,以后有他在,就算奴婢不在身邊,他也能護你周全!”
“你看你,又意氣用事了!”
趙牧頓時急了,“小僧這么大的人,能照顧好自己,而且,這里是皇宮,能有誰傷害我?”
韋應(yīng)熊嘆息一聲。
恰恰因為這里是皇宮,才更加的危險。
“狗熊,你的好意我心領(lǐng)了,先去忙吧,千萬別被缺德給壓過去了!”趙牧做了個加油的手勢,“我會在皇宮里天天念經(jīng)詛咒你,不對,祝福你的!”
“那奴婢先告辭了!”
韋應(yīng)熊行了一禮,用威脅的眼神看了一眼蕭芙才離開。
“蕭芙在這里,所以陛下不敢接話,等到時候我把人帶進來,蕭芙又能如何?”
一念至此,他腳步更快!
趙牧松了口氣。
一個韋應(yīng)熊就夠難纏了。
再來一個猛人。
他要不要活了?
......
很快。
韋應(yīng)熊離開皇宮,第一時間,他就來到了城北林海所居住的小院。
敲響門之后,他態(tài)度很是恭敬,并沒有急聲催促。
“誰啊?”
一個清麗的女子聲音傳來。
“在下韋應(yīng)熊,奉旨前來拜訪林大學(xué)士!”
短暫的沉寂后,門后面?zhèn)鱽砹思贝俚哪_步聲,緊跟著房門就打開了,一身粗布麻衣的林海帶著他的瘸腿女兒和猛男兒子出現(xiàn)在韋應(yīng)熊的視線之中。
“不知韋督主前來,有失遠迎,失敬失敬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