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牧暗下決心,要盡快逃跑。
他啥也不要了。
“你放屁,東廠是西廠的上屬衙門!”王有德怒視韋應熊,“咱家就算死,也不可能跟你是朋友!”
“那就比比唄!”韋應熊淡淡一笑。
“比比就比比!”
蕭芙見兩人又爭上了,打斷道:“行了,你們兩個要比回去再比,不要在五毒宮門口吵鬧。”
說著,抬腳就要進五毒宮,可剛走進去就看都院子里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口吐白沫的太監。
“這些人怎么了?”
蕭芙也嚇了一跳。
“這五毒宮到處都是毒,這些人肯定是被癩疙寶給毒害了!”
趙牧嚇得后退了兩步。
這癩疙寶,果然是心狠手辣的絕命毒師。
“他們沒死,只是毒昏過去了。”
就在這時,里頭傳來了陳舒瀾溫柔又有些惱怒的聲音,“瓜娃子,你想氣死姐姐咩?”
“他們指定死了,你少糊弄我,我看起來像那么容易糊弄的人嗎?”
陳舒瀾板著臉朝著趙牧走去。
“b姐,她過來了,快攔住她!”
然而,蕭芙卻是沒搭理他,對陳舒瀾道:“淑妃,是陛下讓我們來的!”
陳舒瀾:“我曉得,這瓜娃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故意逗我的!”
走到趙牧跟前,她伸出慘白的手,狠狠摸了摸趙牧光禿禿的腦袋,“臭瓜娃子,算你還有點良心,還知道來救姐姐,你要是再來晚一點,姐姐可就被欺負慘了!”
趙牧,“我發誓,我并不想救你!”
陳舒瀾,“口是心非的臭弟弟,姐姐才不信呢!”
“你踏馬愛信不信!”
趙牧往手心吐了口唾沫,死命的搓著腦袋,生怕癩疙寶給他下毒,“我巴不得你被打入冷宮!”
蕭芙無奈一笑,搖搖頭,“你別聽他瞎說,他其實很在意你的!”
趙牧:.......
王有德:“沒錯,陛下其實很在意你的,一聽到你有麻煩,就立馬過來了。”
趙牧:.......
韋應熊:“淑妃娘娘,陛下不喜歡花巧語,一直都是用行動說話的,你可千萬別被陛下給騙了!”
趙牧都氣笑了,“我他娘咋不知道這些,感情你們一個個都他娘的成我肚子里的蛔蟲了?”
陳舒瀾看著‘口是心非’的趙牧,雙手抱住他的腦袋就往自己夸張的胸懷里送,雙手狠狠魯著趙牧的腦袋,“幺兒,姐姐真沒白疼你,木嘛~”
一邊說著,還重重的在趙牧锃亮的腦瓜上親了一口。
頓時,他腦袋上多了一個鮮紅的唇印。
趙牧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,好不容易掙扎出來,他怒聲道:“你想憋死我?”
看著趙牧窘迫的樣子,陳舒瀾吃吃笑了起來,“幺兒長大了勒,都知道害羞了!”
“今天晚上就留在姐姐寢宮,讓姐姐好好報答你好不好?”
“不要,你休想!”
趙牧連退三步,一臉警惕的看著她,心里沒有半點旖旎,有的只是恐懼和害怕,“癩疙寶,小僧是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的男人。”
“你想欺負我,壓榨我,沒門!!!”
說完,也不管其他人,趙牧撒丫子就跑!
看著趙牧逃跑的方向,陳舒瀾輕笑起來。
不由回想起這三年的點點滴滴。
這三年,趙牧經常過來陪她,但不帶絲毫雜念。
不像其他臭男人,恨不得把她剝光了狠狠欺負。
但趙牧也是男人,恰逢青春懵懂的年紀,總是會偷偷摸摸的看她。
每一次被她發現,就會像犯錯的孩子一樣偷偷的低下頭!
“咦,還是跟以前一樣,說兩句就臉紅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