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淳轉身回了宮殿,輕車熟路的到了地宮,把祝關山原話重復了一遍。
手拿皮鞭,腰挎長棍的蕭太后冷冷道:“他愿意跪就跪,哀家現在可沒空理他!”
曹大淳點了點頭,旋即走出地宮。
蕭太后看著綁在圓盤上被脫光了的趙光,怒聲道:“昨天夜里陳廣造,反,你為什么不帶人殺敵?”
一邊問,她一邊揮動手中的皮鞭,“今天一早為什么不進宮,你知不知道哀家都快被這些人給欺負死了!”
“?。 ?
趙光慘叫連連,“蕭妹,我是有原因的......”
蕭太后根本不管。
“讓你當宗正,結果你半點作用也沒有,還不是放任我被欺負?”
一統泄憤后,趙光渾身布滿了鞭痕。
就在他以為不用再受到摧殘的時候,蕭太后殘忍一笑,“今天,咱們玩個新游戲,太后快樂盤!”
她猛地轉動圓盤。
趙光頓時覺得天旋地轉,“啊......”
.......
天牢內。
陳廣躺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原本十拿九穩的事情,居然輸的這么徹底。
“東廠,西廠......哈哈哈,老子居然讓一群太監給打敗了!”
陳廣笑的眼淚都出來了。
陸川罵道:“你還笑,老不死的東西,老子都被你給坑死了!”
陳震,“陸川,不許對父親無禮!”
“要不是老子被綁著,我都想掐死這老東西!”
陸川怎么能不氣?
挨了那怪人一錘,肋骨斷了十幾根,半條命都沒了。
連帶著陸家的人也全都被抓了。
什么榮華富貴,黃圖霸業。
全他娘的打水漂了。
“這么多年的辛苦經營,這么多年的打算,一朝全都完了!”
陸川說著說著,痛哭起來,“老子還這么年輕,不想死啊......”
陳震亦是滿嘴苦澀。
本以為機關算盡,卻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。
陳家也好,陸家也罷,此刻命運一眼看到頭了。
他又怎么不后悔呢?
陳廣看著那一個個嚎哭的陳家子孫,亦是心底悲涼。
但這一刻,他想到最多的居然是他那幼子陳會。
“也不知會兒現在怎么樣了!”
“韋應熊那狗東西,肯定會狠狠折磨他吧?”
陳震聞,苦笑連連,“爹,都這個時候了,還想這些作甚,咱們自身都難保了!”
陳廣嘆息道:“我只是想斷頭臺上帶著他一起走,免得他一個人走害怕!”
就在陳廣擔憂之時,一個熟悉的聲音陡然在耳邊響起,“爹,我沒事!”
陳廣一愣,旋即苦笑起來,“失血過多,都出現幻聽了!”
陳震卻道:“不對,爹,是小會!”
陳廣愣了愣,就看到一個裹著黑色大氅的人走了過來,借著微弱的火光,陳廣看清了來人,“會兒?”
“是我!”
“你,你怎么在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