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臣都都紛紛圍了過來。
看到趙牧眼眶的淤青,一個個都炸開了鍋。
紛紛口伐起那歹人來。
趙牧有些心虛的道:“沒,是小僧自己摔的!”
他才總不能說是自己摸了b姐才被打的吧?
“陛下,您別怕,有什么委屈,盡管跟臣說!”
顧萬里信誓旦旦的說道:“臣一定給您討個公道。”
“毆打天子,是抄家滅族的大罪,必須抄了他!”
祝關山也怒氣沖沖的道。
“你過來!”
祝關山上前,“陛下可是要告訴微臣是誰動的手?”
“你說話算話吧?”
“那當然,微臣沒什么優點,就是實誠!”
祝關山心想,要不了多久,自己就是閣老,肯定得支棱起來,“只要陛下說是誰,微臣親自帶人去抄他!”
“吶,大家都聽到了,這可不是小僧逼他說的。”
趙牧掃了一眼眾人。
眾人都是點頭。
還有不少清流黨的人附和。
“陛下,您就別賣關子了!”
“像這種目無君父的匪徒,必須處以極刑!”
趙牧一指蕭太后,“是她!”
霎那間,原本還激動的群臣,頓時呆若木雞。
蕭太后也嚇了一跳,“皇兒,哀家何時動手打了你?”
何太后眼前一亮,頓時大發雷霆,“你竟敢打皇兒!”
“哀家沒有!”
蕭太后火冒三丈,“哀家一夜沒出宮,怎么打他?”
說完,她情緒激動的看著趙牧,“皇帝,何故冤枉我?”
“我還沒說完呢,你們別激動!”
何太后:......
群臣.....
祝關山也松了口氣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“陛下,您說話別大喘氣,怪嚇人的,微臣年紀大了,經不住嚇唬!”
蕭太后也是氣笑了,“聽見沒,跟哀家沒關系!”
“不,跟你有關系!”趙牧又道。
蕭太后笑容凝固。
何太后再次大罵,“賤人,還說不是你,今天本宮非當著大家的面把你虛偽的面皮給撕破不可!”
“哀家再重申一次,絕對沒有打皇帝!”
蕭太后被逼的沒辦法了,咬牙看著趙牧,“皇帝,你最好想清楚再說!”
“當著我們的面,還敢威脅皇兒,你是不是當本宮是吃素的?”何太后拉住趙牧的手,“皇兒,別怕,今天母后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!”
顧萬里也上前道:“蕭太后,常道,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,就算你是太后,也不能打陛下的臉!”
“先帝給你打王金鞭,是讓你教育昏君的,可陛下不僅不昏聵,還是少有的圣明之君,你豈能濫用?”
“現在陛下也要及冠了,這打王金鞭,還是重新放回太廟供奉起來的好!”
葉向東思索一番,也開口道:“請娘娘將打王金鞭重新放回太廟供奉!”
楊奇還在肉疼被敲詐的銀子和船行呢,想也不想道:“臣,附議!”
祝關山人都麻了。
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給撕了,“死嘴,你早不說,晚不說,這種時候插什么話?”
“你不要開口,不就沒這一茬了嗎?”
他好不容易才巴結上蕭太后的。
這么一鬧,蕭太后還不把他撕了?
蕭太后都要氣瘋了。
此刻的她孤立無援,儼然被眾人逼到了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