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誰借?”
韋應熊一愣。
“問朝中武將,他們身邊的家丁多為老兵,再怎么樣也比普通人強!”
羅沖深吸口氣,“速速去辦,不要耽擱,一旦城門打開,你我皆是罪人!”
說完,他帶人離開了陳府。
韋應熊一咬牙,對旁邊的人道:“聽他的,去借兵!”
旋即,東西兩廠的人開始敲打勛貴大門。
絕大部分人都害怕不敢開門,索性,關門裝聾作啞。
而有些人,則是‘慷慨’的讓家中老掉牙的家丁出門。
原因也很簡單。
他們害怕這是東西兩廠‘釣魚執法’。
藏匿私兵等同謀反。
誰敢出人?
就算有,也不會有人‘上當’的。
轉了一圈。
攏共借了百十來個老頭。
羅沖都氣炸了。
韋應熊臉色也特別難看,他也沒借到幾個人,“這些該死的東西,居然裝聾作啞,等熬過這一次,老子非挨個收拾不可!“
“讓兩宮太后派兵增援吧。”
羅沖無奈了,現在馬軍司群龍無首,他總不能去求葉向東吧?
且不說葉向東能不能調動,就算能,他也絕對不會搭理自己。
鬼知道他會不會借機造,反?
就算不會,沒有虎符便能調動大軍,誰不怕?
韋應熊也后悔自己太魯莽了。
他雖然寫了信給自己的混賬老爹,但是從天門關調兵可不是那么簡單事情,就算調過來,也需要一兩天時間。
這一來一回的,黃花菜都涼了。
“怪我,是我低估了陳廣,也高估了我自己,我本以為,他不敢動手的,沒想到,他比我想的更加的決絕!”
韋應熊自責道。
羅沖冷冷道:“現在說什么都晚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
說完,他將眾人分成兩隊,朝著東門和南門而去。
韋應熊也沒廢話,朝著西門和北門而去。
可就在這時,東門大門轟然打開。
伴隨著急促的馬蹄聲。
一股大軍從外涌入。
喊殺聲震天。
不只是東門,還有北門的城門也被人從里面打開。
大股叛軍涌入。
“羅教頭,叛軍入城了!”
羅沖也是頭皮發麻。
看到這些賊軍,他這才明白。
他們上了陳廣的大當了。
大軍來的如此之快,則說明在廠公收到消息之前,陳廣等人就從地道離開了府邸。
府內那些人,純粹是用來拖延時間的。
“這是調虎離山之計!”
想到這里,羅沖怒聲道:“兄弟們,考驗咱們的時候到了!”
“殺!”
羅沖大吼一聲,直接迎頭沖擊了過去。
“殺!”
他身后的人也沒有一個退縮的,眼神之中只有堅決。
雙方一接觸,重騎兵就像是熱刀切黃油一樣,直接撕開了一個口子。
可敵人太多了。
直接將他們給包圍。
身后,身著步人甲的步兵,有的手執長槍,弓箭,連弩。
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步卒,而是重步兵。
是能抵御金國和瓦剌重甲騎兵大刀、大斧劈砍的。
也是王有德下了血本打造的精銳中的精銳。
“殺!”
這幾百人結成陣,就像是湍流中不可撼動的堅石,任憑叛軍如何洶涌,都無法撼動他們前進的腳步!
一馬當先的陸川看都洶洶而來的重騎兵,以及不遠處的步人甲,也是頭皮一麻!
前者是騎兵王牌,后者是步兵精銳。
他下意識的以為,這是馬軍司和殿前司中的精銳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