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傳不傳重要嗎?
“我嘴嚴不嚴,你還不清楚?”陸川得知陳廣成了廢人后,心中不僅不難過,反而激動了。
這意味著,在陳廣康復之前,步軍司都已他為主。
“不過,岳父大人騎術這么好,怎么可能墜馬?”
“誰告訴你我爹是墜馬受傷的?”
“我猜的!”
“不是,這件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快進去吧。”陳氏推了一把丈夫。
陸川急忙進到臥房。
此時臥房里面站了不少人。
陸川一一打招呼,最后走到了大舅子陳震的面前,“大哥,我來晚了!”
“不,你來的剛好,爹剛醒!”
陳震走到父親的跟前,小聲開口道:“爹,小川來了!”
虛弱的陳廣睜開了眼睛,此時他臉色白的嚇人,“小川!”
陸川急忙上前,握住了陳廣的手,“岳父,小婿在,您,您怎么變成這樣了,究竟是誰把您害成這樣的?”
“韋應熊!”
陳廣緩緩的吐出了一個讓陸川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的名字。
“這個名字有點熟悉。”
陸川思索片刻,驚呼道:“這不是韋家子嗎?他怎么會讓岳父變成這樣?”
“我來解釋吧。”
陳震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。
陸川聽完怒聲道:“好膽,韋應熊哪來的狗膽子?肯定是皇帝的意思!”
陳震搖頭,“你錯了,這件事跟皇帝沒關系,這件事背后的人有兩個,一是何太后,二是韋照圓!”
“西廠是何太后假借皇帝之手建立的,外面說皇帝保舉的韋應熊當西廠督主,這種說法是騙外人的,實則是何太后和韋照圓達成了合作。”
“可韋照圓不是顧黨中堅?”陸川皺眉。
“那是老黃歷了,韋照圓已經跟顧萬里鬧翻了。”
陳震搖頭,“韋照圓現在大肆招攬黨羽,自成一派,不僅如此,他現在還倒向了何太后。”
“何太后一直都想染指更多的權力,葉向東入了內閣,她動不了手,只能把目標放在咱爹身上了。”
“再加上前些日子逼宮,爹把韋應熊給廢了,這血仇韋家人不可能不報的,所以才有了今天,韋應熊抓小弟,亂扣罪名的事情。”
“可岳父怎么會親自去西廠?”陸川疑惑道。
陳廣恨意十足地說道:“有人來通風報信,說會兒有性命之憂,老夫一著急帶著一些家丁就出門了,結果路上還碰到了楊奇和祝關山,心想著有他們陪同,也不會有什么大事......結果那韋家小兔崽子,居然真的敢動手!”
“老夫英明一世,居然栽在了這個混賬的手里。”
陳廣心都在滴血。
沒了根器的事情要是傳出去,步軍司那些人會怎么看他?
誰會擁護一個太監?
他的情況,西廠的人比誰都清楚。
瞞是瞞不住的。
一旦消息泄露,步軍司必有變動。
所以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選擇有兩個。
在消息徹底傳開之前,殺韋家,滅西廠。
要么,殺韋家,滅西廠,直接發動宮變,翻身做主!
但現在的他,根本沒辦法去步軍司發號施令。
他只能把女婿陸川叫過來。
“小川,你愿意為老夫報仇嗎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