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棄一切幻想,準備戰斗!”
“給我盯死了東廠的人,但凡他們做出半點不利于陛下和朝廷的事,都要給我狠狠地打擊!”
“你們都聽清楚了嗎?”
“聽清楚了!”
眾人高聲回道。
韋應熊點了點頭。
重新回到大廳,看著正襟危坐的兩人,“楊閣老,祝學士,讓你們久等了!”
“無妨。”
楊奇擺了擺手,旋即試探著問道:“東廠的人過來做什么?”
“能做什么,嚇唬我唄!”
韋應熊給他倒了一杯茶,“他們覺得西廠成立時間短,覺得我年輕好欺負,帶著一幫全副武裝的廠兵喊打喊殺的,要不是我運氣好,今天就被他們給欺負了!”
楊奇心神一凜。
他雖然沒出去看,但是從方才的喊殺聲都可以看出,無論是東廠還是西廠,實力都不容小覷。
他必須抓緊練兵了,要不然,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。
“這王有德,太不像話了,縱容手下在京中霍亂!”楊奇裝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。
“楊閣老也覺得他們很過分吧?”
“那當然了!”
“我西廠窮吶,要人沒人,要錢沒錢,要糧沒糧,還要幫著陛下賑濟災民,還要給百姓伸冤,日子實在是不好過!”
聽到這話,楊奇頓覺不妙。
剛想哭窮,就聽韋應熊道:“世人都說楊閣老是大慶財神,從指甲縫里流一點出來都能讓人吃飽,要不也借我兩個銀子使使?”
“那都是朝廷的錢,是民脂民膏,我豈能隨便調動?”楊奇苦笑道:“之前為了賠償陛下,我把祖產四海船行都賣了,現在一大家子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呢!”
“韋賢侄,不是老夫不愿意借給你,實在是拿不出銀子來!”
“是么?”
韋應熊瞇眼笑了起來,旋即在他耳邊說了句話。
這一句話,直接讓楊奇臉色大變,眼神之中也透出一股兇戾之色。
跟之前那和氣生財的樣子,判若兩人。
祝關山也覺得好奇,韋應熊到底說了什么,居然讓楊奇反應這么大。
“韋,韋賢侄,你要借多少銀子?”
“不多,這個數!”
韋應熊比了個‘耶’。
“二十萬兩銀子?”楊奇松了口氣,“如果只是這個數,我可以想辦法湊給你!”
韋應熊嗤笑,“這么點銀子,上街吆喝一聲有的是人送我!”
“難不成是二百萬?”
楊奇都要炸了。
王有德是畜生。
韋應熊更是畜生!
都他娘的是畜生!
“先小借二百萬兩銀子使使,不過韋楊兩家是世交,你跟我爹關系這么好,我就不打欠條了,有錢就還你!”
不打借條。
這是借嗎?
這分明是搶!
比畜生還畜生!
楊奇心都在滴血,“太多了,把我賣了都拿不出這么多銀子來。”
“那我不管,明天看不到銀子,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韋應熊冷笑道。
楊奇又氣又怒。
有那么一瞬間,他真的想豁出去。
但轉念一想,他豁出去似乎也沒什么屁用。
船沒了,總不能讓水師光著腳在地上開戰吧?
“多給我幾天時間!”
“我老家還有一些祖產,賣了也需要時間......”
楊奇最終還是低下了頭。
韋應熊,“最多三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