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東廠當了總教頭后,他每天都過得特別充實。
不同京兆禁軍大營里那種擺爛和得過且過。
這里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自己為誰而拼命訓練,每一個人都充滿干勁和斗志。
他覺得自己的夢想能在東廠得以實現。
“養兵千日,用兵一時,你的人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,也是時候讓咱家開開眼了!”
王有德咬牙道:“帶著你的人去西廠,警告韋應熊,要是西廠的人在敢出現在東廠的地界上,一律扣押!”
“諾!”
羅沖一拱手,頭也不回離開。
他也知道,西廠最近崛起勢頭很強,雖然目前來說,西廠并沒有做什么壞事。
但韋應熊什么德行,他還是聽說過的。
誰不知道韋國舅野心勃勃?
更別說西廠還是西宮太后提議設立的,跟東廠半點不對付!
這些日子來,西廠一直在跟東廠競爭。
東廠為民伸冤,西廠也為民伸冤。
這本是好事。
可東廠拍板的案子,西廠不僅質疑,還要推翻重審。
根本就是攪屎棍。
而且,東廠賑濟,西廠居然也賑濟。
他還模仿東廠,狂收災民。
擺明了是私自屯兵。
羅沖快步來到了后院之中,看著光著膀子在地上摔打錘煉的廠衛說道:“穿上甲胄,帶上兵器,騎上你們的馬,跟老子去西廠!”
眾人齊聲回道:“喏!”
打頭的騎兵足有百人,俱是重甲,連馬身都披著重甲。
身后的士兵也穿著锃亮的黑甲,垮馬刀。
羅沖騎在白馬上,手擒一把長槊,猛地一直西廠方向,“進發!”
前面東廠的人員拿著銅鑼開道“東廠辦事,閑人回避......”
騎兵街道馳騁。
身后是奔跑的士兵。
路上行人都紛紛讓開了路,駐足側目。
閣樓之上。
王有德端著茶杯,茶杯里的卻不是最上等的雨前龍井,而是最廉價的碎茶葉。
看著街道上的衛兵,他淡淡一笑,“咱家倒要看看,這么一來,誰還敢再輕慢陛下!”
.......
與此同時,西廠緝事廠。
韋應熊看著面前的局促不安的幾個人,“都坐吧,本督主難道還能吃了你們不成?”
“坐就不用了。”
陳會冷著臉道:“韋督主有什么吩咐直說吧!”
楊洪也道:“要是沒事,就放了我們!”
別人怕韋應熊,他可不怕!
上午,從韋氏茶樓離開后,他們就被人盯上了,回到救國社,結果屁股還沒坐熱,西廠的人就圍了上來。
根本沒給他們逃跑的時間和機會。
“別緊張,本督主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們。”
韋應熊淡淡一笑,“你們要是如實回答,我肯定不會對你們怎么樣,可如果你們撒謊,那可別怪本督主不客氣了!”
說到這里,他語氣陡然變得凌厲起來,“就算你們的父親是當朝閣老,大將軍,大學士也沒用,本督主若要收拾你們,誰都救不了!”_l